李象见他不说话,沉声道。
鏘一声,秦元姍拔剑,一剑砍在身前的凳子上,凳子一分为二,应声而裂。
房族长嚇了一跳,李象也嚇了一跳,在场眾人都被秦元姍的这么一剑嚇得不轻。
“老狗,皇孙的话你敢不应?”
秦元姍剑指房族长。
“你,你,狂妄!”
房族长惊怒交加,腾的一下站起来指著秦元姍。
“息怒,房族长息怒,她刚从京城来,不懂事,不要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李象瞪了眼秦元姍,隨即安抚房族长。
“京城来的又怎样?竟然如此辱人!”
房族长被气得不轻,就要喊人过来教训秦元姍。
也就是李象对青狼帮展现实力,不然现在已经喊族兵赶人。
“她是翼国公之女,金吾卫中侯,在京城囂张惯了,勿怪,勿怪。”
李象安抚道。
特意没將秦元姍辞呈说出。
秦元姍望了眼李象,哼了一声,才收剑回鞘。
“翼国公秦琼?”
房族长情绪稍微平復,惊讶望著秦元姍。
他知道翼国公秦琼,秦琼就是歷城县人,本家和现在的秦氏有关係。
歷城秦氏能发展成为本土世家最强,和秦琼有很大的关係。
“对,房族长听说过翼国公吧?”
李象笑著道。
他自然也知道秦琼在歷城的关係。
可以说,秦琼要是活著,秦元姍来歷城,就是掌上明珠那样的待遇。
这里的本土世家估计都受过秦琼的恩惠。
“自然是听过,虎父將女。”
房族长也不好再追究秦元姍的无礼。
他甚至怀疑,李象是故意將秦元姍带上门的。
“房族长再坐,我们再聊聊。”
李象笑著拉对方坐下。
“房氏不欠皇孙的。”
房族长沉声道。
他可以很给李象面子,但不受李象威胁。
“我劝房族长考虑考虑比较好。”
李象收敛笑容,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