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族长没说话,思考著李象的依仗。
“歷城县的百姓闹到刺史府,我还没追究房东海的责任。”
“要不我先停他的职,上书朝廷將其降职?
李象冷声道。
“皇孙不是说不追究了吗?”
房族长脸色一变道。
“我只是说暂时不追究,將功补过,但没见房东海有功。”
李象沉声道。
无功便是过。
“歷城县的牛恢復了。”
房族长强调道。
“那是我让人恢復的。”
“你说,房东海是不是没有將功补过?”
李象道。
“你?”
房族长又是大感意外。
他突然想,是不是李象安排人搞出的事情,然后提高在百姓心中的声望?
但转瞬间又觉得不可能,李象犁的出现,不管有没有牛生病这点,李象的声望都会大大提高。
“刺史府官员遭遇刺杀,虽然证据都指向青狼帮,但青狼帮被覆灭,案件成了悬案,我怀疑和房氏有关。”
李象又扔出一颗重磅炸弹。
“皇孙要不要这么无耻?”
房族长被气得身体颤抖,怒视著李象。
这哪像一州之尊,这分明是个盗匪,是个流氓。
“房族长知道生气了?你们涨价的时候,我也很生气。”
李象笑道。
“皇孙想要什么?”
房族长深吸口气道。
“放心,我要的不多,房氏两座最大的茶庄吧。”
李象说出自己目的。
“茶庄?”
房族长大感意外。
当下茶叶还不像盐铁那样成为不可代替的大宗商品。
它不便宜,而且製作麻烦,老百姓日常用不起,最多就是祭祀的时候才买一点。
天下任何商品不能下沉到百姓层中,它的局限就摆在那里。
“对,我从古籍上看到一种茶,需要茶叶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