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还以为是什么过分的请求呢,毕竟运费也挺高额的。
“对,就这,请皇孙成全,”
郑向秋见李象没有不开心,当即再说道。
现在齐州各县衙,没有李象点头,他们都不敢要郑氏的吏员。
因为是李象亲自开除的,他们不想因为一个吏员得罪李象。
当然,郑氏也不想因为一个吏员的位置就得罪李象。
故而没有绕过李象,直接向李象求情。
“港口的杜行德你知道吗?”
李象沉吟片刻道。
“杜行德?杜行敏的兄弟?”
郑向秋摇摇头。
“换个地方聊。”
李象想了想,招呼郑向秋回刺史府。
刘倩望了望两人,美滋滋收下运费,指挥装车运走。
回到刺史府,李象將杜行德的资料递给郑向秋查阅。
“皇孙的意思是?”
郑向秋认真看完了资料,但还是不解。
“杜行德在港口为队正待了十年,这种现象在齐州正常吗?”
李象道。
“挺正常的,郑氏之前也有。”
郑向秋想了想,没有隱瞒李象。
有些事不查不知道,一查就瞒不住,不如坦诚。
“我看不得这样的现象,如果郑氏想重回齐州官场,得帮忙將他们找出来,然后將他们挪走。”
李象正色道。
齐州一州七县,吏员估计有几千人。
要是一个个去查,那是很可怕的工作量,获利还非常低。
如果能外包给郑氏,那再好不过,矛盾也能转移到郑氏的身上。
“郑氏现在没有人在官场,没法胜任吶。”
郑向秋显然也是知道其中利弊,訕訕说道。
“如果郑氏將他们挪走,那个位置就是郑氏的。”
李象丟出一块好肉。
“当真?”
郑向秋顿时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