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岗位被同一个人长期占有,说明那个岗位很好,油水很多。
郑氏现在在齐州官场除了都督府的几个,其他地方都没有,会严重影响郑氏在齐州的地位。
此举会得罪人,但目前来说,郑氏不得不走。
“当真。”
李象頷首道。
等事情解决到一定程度,他会颁发政策。
有实权的岗位,同一个人不能任职超过五年,理论上三年要更换,和官员同步。
“好,郑氏应下了,谢谢皇孙关照!”
郑向秋沉吟片刻,郑重点头。
“一切和我无关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
郑向秋点点头道:“那就从杜行德开始?”
当天,刺史府传出消息,吏员杜行德,在原司马郑安伯的指正下,涉嫌贪污、以权谋私等罪名,免去其职位,择日问罪。
消息一出,刺史府上下都惊呆了。
不是因为杜行德被免职问罪,而是郑安伯这人。
李象没来之前,大家都是向他看齐,以他为尊,刺史府別驾和长史都避其锋芒。
被免职后,竟然还不消停?郑家又要和皇孙斗法了吗?
不过很快,眾人就不是这样想了,因为杜行德的职位被郑氏的一人取代了。
“郑安山,你们郑氏以为我们杜家好欺负吗?”
杜行敏得知后,气得拍桌子,怒视著兵曹郑安山。
他又是上门道歉,又是送好处,最后竟被郑氏插了一脚。
“杜將息怒,家父不做族长之后,我在家里快被边缘化了,和我无关啊。”
郑安山哭诉,满腔委屈。
“你被边缘化,那你哥何以指正我弟?”
杜行敏怒道。
狗日的郑安伯,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,落马之后竟然踩他一脚。
“我哥被免职后就嗜酒,他做什么我也控制不了,可能是想东山再起,向新族长乞尾。”
郑安山抹了抹眼角,愤愤道。
“混帐玩意,给我滚!”
杜行敏指著门口大喝。
“是,是。”
郑安山连连应是,转身眼神就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