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远,杜行敏的一名护卫进来。
“大人,郑兵曹最近频频与柴监军接触。”
护卫小声稟报。
“可知何事?”
杜行敏脸色一沉,冷声道。
他没让人盯著郑安山,但盯著柴令武和苏定方。
都督苏定方虽然在府中的声望日益渐盛,但都督府依旧在他的掌控中。
只要他想知道的事,大抵瞒不住他的视线。
“不知,但柴监军最近很活跃,也和其他军官有接触。”
护卫摇摇头道。
杜行敏眉头紧皱,脸色难看。
自从魏王的人出现齐州,柴令武就变得活跃了。
“对了,听家属院的人说,那天见到柴监军看信,隨后看到巴陵公主没接稳箱子,落在地上,滚出一地金条。”
护卫接著说道。
“你想个办法,把信拿来。”
杜行敏沉吟片刻,低沉著声道。
只要看到信,就能知道柴令武最近都在干嘛。
“是。”
护卫告退。
“注意点不要被发现。”
杜行敏忍不住叮嘱,怕被发现。
那是公主,发飆起来他也得礼让三分。
次日晚上,杜行敏就拿到了那份信件。
在都督府,入住后院的,大抵都是外地的底层军官的家属。
他们没钱在外置办房產,也不像本地军官那样在本地有关係有房產等等。
而这批军官目前依旧是听从杜行敏的,因为大多数是跟隨杜行敏平定齐王乱的。
本来,和苏定方以及柴令武等人都是来自外地,应该天然亲切,能走在一起才对。
但因为巴陵公主自持身份,破坏了那层亲切,以致於苏定方拉拢他们的难度变大。
苏定方其实和他夫人说过,多和家属院的人走近,奈何巴陵公主太煞风景。
“好一个魏王,竟然打的是这样的恶意!”
杜行敏看完信后,顿时火冒三丈,杀气腾腾。
我只是想爭权而已,你们却想断我前程,如杀人父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