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公一听姓柴,顿时有了猜测,比刚才更热情。
没多时,龟公就引领两人到了一处雅阁,安排酒菜就离开。
“駙马,我敬你一杯!”
郑安山亲自为柴令武倒酒。
在柴令武看来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但是认识郑安山的都知道,这非常难得。
郑氏在齐州的地位,郑氏族长的嫡子怎么可能给人倒酒?
不过现在郑氏的族长也不再是郑安山其父。
“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柴令武呵呵举杯,轻闻酒香,微微頷首。
是好酒,味道浓厚,质色不错,配得上这么私密的地方。
不过一口喝下之后,柴令武就眉头微皱,面露不喜之色。
“駙马,这里的酒水不合你意?”
郑安山问道。
“醉香楼的酒,我不喜欢它背后的人。”
柴令武故意这么说,他確实是不喜欢李象,特別是李象来信后。
另外还有个意思,故意说给郑安山听,他和李象不和。
“听说醉香楼的背后是皇孙。。。
”
郑安山沉吟片刻,板起了脸。
令郑氏丟尽顏面,令家父被免去族长之位。
“不提他,晦气!”
柴令武摆摆手,夹菜不想喝酒。
但转而又想,不喝酒,有些话不好提出。
故而又补充道:“不过一码归一码,人我是不喜欢,但酒挺香的。”
郑安山哈哈笑了两声,又接著喝酒吃肉,待气氛慢慢起来后,柴令武终於开始正事。
“郑兄背靠郑氏,却只是区区兵曹,可是甘心落后同样起步兵曹的杜別驾?”
柴令武喝酒脸红,带著几分醉意说道。
“如果能甘心,可是郑氏不仅得罪了皇孙,也被杜別驾提防。”
郑安山也是装作喝醉,吐槽著自己的怀才不遇,对杜行敏的怨恨等等。
一边喝酒,一边吐槽,说到最后,激动得站起来,痛斥杜行敏就是走了狗屎运。
“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当上別驾吗?都是兵曹,有朝一日我也能坐上別驾之位,甚至远超於他!”
柴令武也是第一次得知郑安山对杜行敏的怨气那么大,当即大声回应:“没错,有志者事竟成!”
两人相互勉励一番,郑安山发泄完,重新坐下后,变得垂头丧气。
“说得简单,做得难啊,杜行敏排挤我,苏都督更不可能重用我,唉。。。
”
郑安山常常嘆息。
事实也是这样子。
他未来想升上去,难如上青天。
“还有我啊,郑兄,你忘了我是监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