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令武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,当即准备摊牌。
“你?駙马不要说笑了,你虽是监军,但无权升降。”
郑安山睁开醉晕晕的眼睛望了眼柴令武,隨即摇摇头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我来自京城,我哥是譙国公,我身后还有魏王。。。。。。实不相瞒,魏王向我许诺,只要挤下杜行敏,我將接替他的位置,郑兄可要助我?我將许以长史之位!”
柴令武坐直身子,脸上依旧带著酒红,但神色变得郑重。
“駙马开玩笑的吧?”
郑安山表情也稍微凝重,但依旧有些醉意。
“郑兄不妨陪我赌一把,贏了將接任长史一职,还能得到魏王的关照。”
柴令武许以诱惑。
“駙马要我怎样做?”
郑安山犹豫片刻问道。
“只要郑兄往后支持我,成就大事指日可待。”
柴令武眼神微亮。
他和苏定方都在针对杜行敏,他属於协助苏定方。
现在默默培养亲信,將来杜行敏落马,他接替都督府別驾之位,打苏定方一个措手不及,再次架空苏定方。
“好,那我就赌一把!”
“来人,喊姑娘上来!”
郑安山咬咬牙,拍了下桌子,同意了。
柴令武脸上笑容更盛,心里一闪而过拒绝喊姑娘上门,毕竟他是马,有些事不能做。
但想到巴陵公主总是给他摆一张臭脸,床上更像是一条死鱼的模样,加上巴陵公主也不可能知道,默许了。
只是,都督府后院。
巴陵公主住在最的院子。
“公主,杜行敏杜別驾求见。”
侍女前来稟报。
“杜行敏?他可有说什么事?”
巴陵公主吐出几个葡萄籽,诧异问道。
杜行敏从没有到后院找过她,突然上门,让人意外。
“说是和駙马有关。”
侍女回答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巴陵公主眼神一亮,坐直了身子。
她以为柴令武最近的表现引起了杜行敏的担忧,上门示好了。
於是稍微整顿妆容,以一副仪態万千的姿態接见杜行敏。
“末將杜行敏,拜见公主殿下。”
杜行敏郑重行礼。
“免礼,何事?”
巴陵公主淡淡回应,漠然而高傲。
“末將有一事,可能不是很方便当眾说出。”
杜行敏站直身子,左右侍女望了眼,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巴陵公主身上。
公主虽然硕果稍小,但气质高贵,算是难得姿色,柴马真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,要是给他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