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父蛮横,无礼顶撞皇孙郡公,屡次拒不配合查案,疑似嫁祸公主盗窃!”
“劳请都督苏定方即刻对其停职,监军柴令武天黑前將弹劾奏章呈到刺史府,本官命人快马加鞭回京城,对其免职!”
李象沉声道。
话落,现场譁然一片。
“是!”
柴令武愣了下,激动应是。
中了圈套,又因巴陵公主被气昏迷,他都忘了自己还是监军。
监军啊,后院家属这些老傢伙就算了,都督府的军官谁敢不给他面子?
巴陵公主也激动了,心中的怨气如同一泻千里,差点忍不住欢呼出声!
“是。”
苏定方心中一嘆。
还得是皇孙,手段就是厉害。
“你,你不能这样!”
小老头慌了,语气彻底慌乱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?我哪里不公?你又要不服是不是?”
李象冷笑。
“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
”
小老头怕了,望了望儿子,又望了望杜行敏。
“皇孙息怒,赵老头一时糊涂,一时糊涂。”
杜行敏只能强顏欢笑,替小老头说情。
狗日的,不敢对老兵怎样,却能对老兵的儿子怎样。
谁会想到还能这样啊。
“你刚才顶撞我?”
李象望向中年军官。
“皇孙息怒,下官只是一时,一时,一片孝心。
中年军官嚇得噗通一声跪下。
谁不知道啊,皇孙四天就將刺史府司马免职。
现场既然监军点头,都督頷首,他若被免职,就彻底丟了前程。
“说,你们八人为何衝进公主房间打人?”
李象也没理中年军官,望向打人者。
“有人说他的珠宝不见了。”
“有人说看到公主房间有他的盒子。”
“公主之前占我院子,我气不过,多说了两句就冲了进去。”
八人你一句我一句,很快將事情粗略说出。
紧接著,说他珠宝不见的被带了出来,有三人之多。
说是在公主房间看到某人盒子的,也有三人。
但事情到了这里,似乎就中断了。
因为巴陵公主房间確实有盒子,盒子里確实有珠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