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盒子是吧?”
李象望向一名中年妇女。
“是,是我家的,皇孙,此事和我家夫君无关。”
中年妇女语气有些慌乱,带著几分哀求。
“有没有关,我会调查。”
李象重申道:“我再强调一次,我这人秉公办事,全部带走,彻查到底!”
“慢著!”
杜行敏大声阻止:“皇孙,他们都是军官的家属,如此行为不利於都督府稳定”
包括打人者在內,以及小老头父子,总共十七人。
虽然没有十七个家庭,但也可能牵连到十多个军官。
一时间,苏定方和柴令武也是有些犹豫,反倒是巴陵公主蠢蠢欲动,恨不得闹大。
敢冤枉她,就得这样子!
好教他们知道,本公主就是没钱在外置办房產,委屈至此也不是他们能欺负的!
“不稳定?”
“都督要造反?还是长史要造反?总不至於別驾要造反吧?”
李象眼神一冷,盯著杜行敏冷冷道。
苏定方和柴令武闻言,这才鬆了口气。
都督府的三大巨头不会造反,下面军官最多就是有点不稳定而已,镇压得了。
“皇孙,他们都是军官们的家属!”
杜行敏吸了口气,沉声道。
“他们是军官的家属,就能涉事不用查办?”
李象反问。
“不是,就是。。。。
”
杜行敏被问得无法反驳。
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,李象有点厉害。
“巴陵公主贵为公主,她要是真偷东西,我也会秉公办事处置她。但如果她是受人构陷,好教大家知道,要付出血的代价!”
李象冷冷扫向在场眾人。
他是不喜欢巴陵公主,但巴陵公主也说得没错,皇室顏面,公事公办。
被人欺负上门,要是这都不护著,別人怎么看他李象?
当真以为皇室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?
后院家属眾人譁然,望向李象的眼神都有些畏惧。
这话说得,巴陵公主激动得差点落泪。
“慌什么?要是屁股乾净,就不用慌。”
李象冷冷道: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