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安伯匆匆赶到郑向秋跟前稟报。
上元节之后,他向郑向秋討了门差事。
原本齐州郑氏族长之位可能会落在郑安伯身上,郑向秋为了提防他,也做给旧臣看,將其留在身边做事。
“什么?”
郑向秋惊得差点摔倒在盐池里:“怎么一回事?”
郑安伯道:“我打听了下,可能和粮食涨价有关,另外我还打听到,赵平津他们低价批发了粮食给官府,似乎还得到千禧茶叶铺的代理权。”
“这狗日的,是逼著我降价啊!”
郑向秋一听,就知道刘倩是受李象指使,逼他粮食降价的。
可他一降价,不是又要得罪其他的世家?
前面郑氏刚对不起其他世家,又因为掌握出售李象的白盐,引人嫉妒。
现在。。。。。。郑向秋望著郑安伯道:“你说我们该不该降价?”
郑安伯道:“粮食再怎么涨价,也不及一批白盐赚的多。”
郑向秋明白了,但他也不甘心被李象拿捏。
郑安伯见状道:“在齐州,想要和他正面对抗有点难了,但其实,可以从外部下手。”
郑向秋眼神一亮,追问道:“如何从外部下手?”
郑安伯道:“请外地粮商来收购,把价格拉起来。”
郑向秋喃喃:“外地粮商拉起来的价格,和我们无关!”
郑安伯笑著应是。
郑向秋拍了拍郑安伯的肩膀,很是满意。
他一方面提防著郑安伯,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郑安伯做事厉害。
李象把郑向秋送走后,当即以刺史府名义发布公文。
即日起,圣上御驾亲征凯旋归来前,齐州境內所有粮商不得以任何理由涨价!
条文霸道,刚一张贴,就造成很大的轰动,得到百姓的欢呼,引起世家的不满。
有世家表示要抗议。
但还没联合其他世家,郑氏的粮食价格就恢復了年前。
“彼娘也,又是郑氏!”
“他们郑氏还和不和我们各大世家一条心?”
“现在怎么办,降还是不降?”
“不降!没好处为什么要降?”
“朝廷东征,齐州的粮食肯定不够,李象为了完成任务,肯定还得收购我们粮食。”
除了郑氏,其他世家都没有从李象这里得到过好处。
故而態度坚决,粮价可以不涨价,但绝对不会降价。
隨后,刺史府大批收购郑氏和赵平津等人的粮食,一车车运回正仓,请都督府卫兵镇守。
其他的粮商都没有降价,暂时没有收购,距离朝廷需要的三十万石,目前相差甚大。
过了三天。
徐齐婴回来,表示邻州粮商都涨价了,而他只收购了五万石。
加上刺史府收购的,以及原先的,目前也只有十万石粮食。
对於州府来说,十万石粮食不少了,很多州府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