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於三十万石粮食任务来说,才三分之一而已。
“辛苦了,下去休息一天。”
李象安慰他两句,然后將田松德和苏瑰喊来。
苏瑰一见到李象就吐槽:“李象你这混蛋,我上午去挖煤,下午去走访商铺,晚上都去不了赌坊!”
上午太累了,下午也很累,时常不能正常放衙,以致於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大赌一场,回王府吃了饭就躺下睡著。
“我现在忙的焦头烂额,三十万石粮食才完成三分之一,前方十万將士隨时缺粮,你却只想著赌?你要不要好好想一下再说?”
李象板起脸道。
苏瑰张张嘴,顿时羞愧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么一说,他確实是有些过意不去,那可是十万將士。
“苏公子只是吐槽一下而已,齐国公莫要生气。”
徐慧见状,笑著为苏瑰求情。
“对,我就吐槽一下,哪能真的在这个时候耽误工作。”
苏瑰连忙顺著徐慧的台阶下,感激地望了她一眼。
但是,手真的好痒,想摸一把牌啊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李象暗中朝徐慧竖起大拇指。
相处久了,也就有了默契,他故意道德绑架苏瑰。
苏瑰虽然好赌,但人不坏,而且不像那些救不了的赌徒,有自己主见。
他知道不能借钱的人肯定不会借,知道现在不该耽误战机就不会怠慢。
“但若有粮商涨价,立即查封,不用留情!”
李象正色道。
“皇孙请放心。”
田松德向李象保证。
“要是有人敢闹,你知道怎么做吧?”
李象望向苏瑰道。
太子妻弟,这身份没人敢招惹。
而且现在还是太子监国,没人敢不长眼睛。
说到太子监国,李象得知了李承乾对东宫属官调整。
虽然感觉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,但不知情的谁又敢说太子要造反?
“放心吧。”
苏瑰拍了拍胸膛说道。
刺史府官吏都知道他的身份,他的话比田松德还好用。
一些想进步的吏员已经向苏瑰靠近了。
两人离开。
李象联繫登州各地,粮食若没有涨价就收购。
不过世家遍布得太广了,开始涨价之后,整个河南道都相继涨起来。
李象控制得了齐州,控制不了其他州,涨得比齐州严重。
又过去几天,徐齐婴神色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