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明显看,都是群不简单的。
听到李星纬的话后,显然都开始思考了。
李星纬確实说对了,但只说对了一半,他敢杀人。
“诸位做好选择了吗?”
李象淡淡道。
仿佛是催命符一般,一群世家族长跪伏。
刚才都是血淋淋的人命就是下场,和性命相比,跪一下又怎样?
我跪了,不代表我就要承认李承乾的合法性,起来我就忘了我刚才为什么跪了。
做人就得这么灵活。
最终,现场包括李星纬在內,总共有五位族长站著。
李象望向一人:“沧州別驾岑俊宇?”
他不认识在场的官员,都是从官袍估算他们的职位。
“下,下官在。”
岑俊宇愣了下,连忙回应。
“席辩意图造反,迷惑百姓从军,罪可当诛。”
“你想不想杀了此獠,因功暂代沧州刺史一职?”
李象淡淡道。
想不想?
不想也得想啊!
岑俊宇二话不说,左右看了下,走到一旁的卫兵前,拔出他的佩刀,杀气凛凛朝席辩走去。
他知道,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,而是李象要的投名状。
而实际上,他確实想。
投降干嘛?不就是想获得更大的利益吗?
“你敢以下犯上!”
席辩睚眥欲裂,连连后退。
岑俊宇加快脚步,两手抓刀柄,朝席辩砍去。
啊的一声惨叫,席辩的面部到胸口,有一道长长的伤痕,不过不致命。
岑俊宇弱鸡一个,颤巍巍的,还是第一次杀人。
但是他够狠,席辩倒地之后,咬著牙上前补刀。
几刀下去,沧州刺史被砍死当场,看得眾人唏嘘感嘆。
“很好,从今天起你將暂代沧州刺史一职,我將上书圣上为你请示转正。”
李象满意点头。
“谢齐王殿下。”
岑俊宇软瘫跪下,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起身。
他强装镇定回刚才的位置站著,腰杆慢慢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