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终究熬成婆,往后沧州將是他说了算。
“殿下,席辩罪大恶极,下官请株连其全家。”
沧州司马突然出列说道。
“准!”
李象眉头微皱,轻吐一字。
株连全家这种事比较伤天和,但乱世重典。
好教他们知道,造反的代价,不是有世家在背后支持就能倖免。
席辩没死透,闻言突然瞪大眼睛,身体抽了下,再没动静,死不瞑目。
“李星纬他们几个勾结叛贼席辩,冥顽不灵,判以死刑。。。。。。全家株连!”
李象望向李星纬,沉声道。
“你,竖子安敢如此!”
李星纬脸色一变,嚇到后退。
眾人也是一阵心惊胆战,还真的杀啊?
陇西李氏的分支,某种程度上代表著陇西李氏的意志。
而且还有其他沧州的四个世家族长,真的一点都不怕后果的吗?
“其余世家见义勇为,手刃无名恶贼,他们麾下產业可自行分配。”
李象命人抓住李星纬等人,又將跪著的世家代表扶起来,將刀交到他们手中。
一个个拿著刀,左右不是,不想杀李星纬,也不敢对李象动手。
“他只是在利用你们!”
“我们世家何时被这样羞辱过?”
“反了,反了,我们一起反了他鸟的天!”
李星纬等人嚷嚷著。
李象只是淡淡一句:“他们五个不死,我只能送大家上路,毕竟杀一个是杀,杀一群是杀。”
话落,一名上了年纪的世家族长喊了一声,一刀插向嚷嚷著的李星纬。
明明老的行动不便,但一刀过去,还是將李星纬穿透而过。
其余世家见状,纷纷动手,很快將五人杀死。
今日的沧州刺史府,註定是血腥的一天,载入地县誌。
“岑刺史!”
李象喊了一声。
岑俊宇还没完全接受他的身份,愣了下才反应过来:“下官在。”
“你亲自带人抄席辩的家,其中財產私下分了。再协同各位族长,將李星纬等人家抄了,如有得过且过的,记下。”
李象沉声道。
“是!”
岑俊宇心中一嘆,大声应是。
这下,真的要和齐王殿下绑定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