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似笑非笑望著柴令武。
柴令武心头一颤,让让敷衍了句,就赶紧去办事。
四百多个因黑火药受伤的敌军被装上马车,像是运尸体一样出城。
一路没有遮掩,黑糊糊的,百姓看得头皮发麻,又听他们的惨叫声,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。
“他们就是被齐王殿下的天罚之力”波及的吗?”
“昨晚正仓的方向动静很大,敌军似乎要烧齐州军的粮草,然后爆炸声就响起了。”
“听说住近那边的人说,有好几个都失聪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復,就很恐怖啊。”
眾人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,最终目送几大车伤者离开。
其中围观者中,不少是世家子弟,见到他们的惨状,皆是一阵心底发亮。
听说昨晚有世家投靠敌军,是世家开门才使得敌军进城杀戮,也不知有没有自己家族。
唉。。。。
“唉。。
”
程咬金也在嘆息。
他五千精兵出城,只有三千八回归。
也就是说,他有一千二的精兵,或死或伤在平州內。
而他本人,也受了重伤,胸口被苏定方的水墨钢鞭击中,一片淤黑,稍微用力,半边肩膀就痛。
“我就说五千兵马太少,你愣是不信,现在信了吧?”
李绩对程咬金进行批判。
旁边还有几名老將,也跟著指责程咬金。
到底是太鲁莽了,那边可是有苏定方,李靖曾教导过苏定方几年。
程咬金红著脸,不耐烦说道:“哎哟,输都输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也不想啊。”
也好在尉迟黑炭跟圣上回去了,不然定会被他狠狠嘲笑一波,真是日狗了。。
李绩知道程咬金好面子,也就適可而止:“说说齐军情况吧。”
“整个齐州军不足为惧,苏定方也一般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所谓的天罚之力”,爆炸的威力太大了,嚇得俺率领的中军都失神,这才惨败。”
“俺按照计划撤退的时候闻到浓浓的黑火药味,那所谓的天罚之力”即使不是黑火药,也和黑火药有关。”
程咬金对张局进行评估。
除了所谓的天罚之力”外,其余不足为惧。
“我曾听炼丹师说过炸炉,说不定爆炸之物就是黑火药。”
“这是重要的发现,立即去请炼丹师,让他们研究黑火药。”
李绩略显激动。
停在营州这段时间,他特意安排人去沧州查看,將情况画回来给他看。
那惨状他看在眼里,只觉得震撼,营州城的城门要是被这么一炸,估计也会城门坍塌。
眾人在议事,外面有士兵进来。
“报!”
“讲!”
“平州將我们的伤员送了回来,但,但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