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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兵说了一半,脸色稍微惨白,低头没说下去。
“但什么?你他娘的说啊!”
程咬金刚吃败仗,恼火得很。
见士兵像个娘们一样,当即拍桌子呵斥。
只是这么一拍,牵引了胸口的伤势,差点没叫出声。
“但是伤员情况严重,当时有大夫路过,嚇得差点晕过去,说从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伤,救不了。
士兵低头回答。
说到最后三个字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惊恐。
那状况太惨了,感觉迟早会发脓,全身溃烂而亡。
“立即带我们去看看!”
李绩当即起身,带上程咬金等人前去查看。
营州城城门没关,百姓正常进出,平州的士兵將人送来后引起不少轰动。
守城的將士倒是精明,很快就转移伤员到军营,以免被更多人看到,造成更大的恐慌。
李绩等人到军营,还没有进入营帐,就听到一声声痛苦呻吟声,走进一看,都是嚇了一跳。
军医都来了,十多个军医忙前忙后,额头都是汗珠,看到李绩等人到来,当即小跑过去。
“將军,我等从没见过这般伤势,不会救啊。”
军医嘴快,当场说出来。
“闭嘴!”
“这只是些许不同的皮外伤,这点伤都救不了,要你们何用?”
李绩当即呵斥,差点就要將军医拉出去砍头。
不会救的话能当场说吗?
岂不是坏了军心?
“是,是,是。”
军医也知道自己失言,连忙回去救人。
李绩和程咬金几人凑近伤员,查看他们身上的伤势。
“痛死我了,痛死我了。”
“將军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。”
“好痛,好痛啊,不如给老子一刀了结。”
惨状一片,闻者皆是心情沉重。
程咬金很快发现都尉是涂泽贵:“你们,偷袭正仓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?”
涂泽贵是个中年汉子,半边身子被黑火药烧烂,血肉模糊,痛声道:“我们按照计划烧毁,放了火就走,谁知道没走多久,就听到一声轰鸣声,我当场就晕了过去,醒来感觉世界都变了。。。
將军,我们是怎么了?”
程咬金心情沉重,柔声安慰:“没事的,你们都是轻伤,定然能医治,忍著点哈。”
真能医治吗?
李绩等高层听在心中,越发难受。
看著只是皮外伤,但却是从没有见过的伤势,真能救?
李绩很快想到將伤员送回来的齐州士兵,说不定他们能知道些什么,当即將他们找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