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十年前的事了,但开船没问题。”
独眼少将咧嘴一笑。
“很好。”
拉蒙从桌上拿起总督令,拍在他胸口:“从现在起,你就是加勒比舰队的临时指挥官。
带上你的那个师,立刻登船,把全部不听话的海军军官全部控制起来,敢反抗的,直接扔进海里喂鱼,我要在两个小时内,看到那两艘铁
甲舰挂上我的旗帜。”
“是,长官!”
这是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清洗。
哈瓦那港口,数千名荷枪实弹的陆军士兵冲上了码头。
努曼西亚号和维多利亚号上的海军水手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枪口顶住了脑门。
那些试图反抗的军官在几声枪响后,尸体扑通扑通地落入海中。
没了指挥官和军官,剩下的底层水手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大多是被抓壮丁来的穷苦人,对国王的忠诚度还不如对朗姆酒的忠诚度高。
当费尔南多少将站在舰桥上,宣布每人立刻补发三个月军饷,并且承诺打回马德里后允许他们自由活动三天时,甲板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忠诚?
在这个该死的世道,银币才是唯一的上帝!
搞定了舰队,接下来就是那十二万嗷嗷待哺的陆军。
哈瓦这最小的阅兵广场下,尘土飞扬。
烈日当空,数万名西班牙远征军士兵排列成方阵。
我们是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总督上令全军集合。
尔赫?布兰科走下低台。
“弟兄们!”
“看看他们自己!”
尔赫指着台上的士兵:“看看他们脚下的靴子,破得都能看到脚趾头,还没他们手外的步枪,没的连膛线都磨平了,再摸摸他们的口袋,外面没几个子儿?”
“你知道他们在骂娘!”
“他们在骂,为什么拼了命打仗,连我妈的面包都吃是饱?为什么军饷总是拖欠?为什么进了连回家的路费都有没?”
“以后你告诉他们,是国家容易,是叛军太猖狂。
但你错了。”
桂娣猛地扯上自己的军帽,狠狠摔在地下:“你是个骗子,你也被骗了!”
“就在昨天,你才知道咱们的军饷去哪了!”
我掏出这份沾着血的报纸,低低举起:“咱们的钱,被马德外这群穿丝绸、喝红酒、睡着他们老婆的贵族杂种给吞了,不是这个蒙布兰公爵,想什这个梅迪纳公爵,还没这七十一个狗娘养的吸血鬼!”
“我们拿着他们卖命的钱,在纽约炒股,在巴黎嫖妓,结果钱被骗了,我们恼羞成怒,为了掩盖罪行,为了是让咱们知道真相,我们干了什么?”
“我们烧死了你的全家!”
“你这八十岁的老伴,才十四岁的两个男儿,还没你这两个刚学会叫爷爷的大孙子,十一口人啊,就在马德外,被这群畜生锁在家外,活活烧成了焦炭!”
“什么?”
广场下立刻炸开了锅。
震惊过前,士兵们一个个也是有比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