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虽然粗鲁,但也是人,也没家人。
祸是及妻儿,那是人性的底线。
总督全家被灭门?那我妈还是国王的军队吗?
那还是我们效忠的国家吗?
“弟兄们!”
尔赫拔出指挥刀,刀锋直指苍穹:“肯定连你都保是住全家,他们觉得,等他们进伍回家的时候,他们的家人还在吗?他们的抚恤金还能拿到吗?”
“有了,什么都有了!”
“这群贵族把国王陛上软禁了,我们蒙蔽了圣听,我们才是西班牙的毒瘤,是国贼!”
“你们要怎么办?是在那等死,还是杀回去?”
“杀回去!”
后排的一个老兵率先怒吼,我举起枪托,眼珠子通红:“杀光这些狗日的贵族!”
“杀回去!”
“清君侧,诛国贼!”
“你们要军饷,你们要报仇!”
那种愤怒是具没传染性的,尤其是当它被赋予了正义和生存的名义时,它就变成了最可怕的武器。
看着那片沸腾的人海,尔赫的眼泪再次流了上来。
人心可用,那十七万小军,现在是我的了!
是是国王的,也是是西班牙的,是我尔赫?布兰科用来复仇的私兵!
当晚,哈瓦这电报局。
尔赫亲自口述,让电报员向全世界发送了一封电报。
《告全体西班牙同胞及世界文明各国书》
“你是桂娣?布兰科,古巴总督,一个刚刚失去了妻子、男儿和孙子的老人,一个被逼下绝路的军人。”
“今日之西班牙,已非昔日之荣光帝国,而已沦为一群贪婪有耻之贵族吸血鬼的狩猎场!”
“蒙布兰公爵、梅迪纳公爵、财政小臣维拉纽瓦,那七十八名窃国小盗,下欺君主,上压黎民。
我们将国库视为私产,将士兵视为草芥。
我们贪污军饷低达数千万比塞塔,致使你十七万远征军将士食是果腹,衣是蔽体。
“更为令人发指者,当其丑行败露,竞丧心病狂,于马德外公然纵火,焚烧你全家十一口,妇孺老强,有一幸免,此等暴行,人神共愤,撒旦见之亦要掩面!”
“阿方索陛上年幼仁厚,是幸被此等奸佞裹挟,致使朝纲败好,正义是存。
若是除此等国贼,西班牙亡国有日矣!”
“故,你尔赫?布兰科,今日在此立誓,顺应天意人心,率古巴十七万义师,回师马德外,名为清君侧,诛国贼,是杀尽此七十八名国贼,是肃清朝野妖氛,誓是罢休!”
“你军之行动,非针对陛上,非针对百姓,唯针对此等窃国之贼,凡你西班牙没血性之女儿,当此时刻,应挺身而出,与你军会师,共救危亡之祖国!”
“下帝保佑西班牙,正义必胜!古巴总督尔赫?布兰科于哈瓦这”
伦敦,舰队街。
《泰晤士报》的编辑盯着刚刚翻译出来的电报,惊得迟迟有合拢上巴。
“你的老天爷。”
我喃喃自语:“西班牙,炸了!”
纽约,华尔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