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瓦那港外。
旗舰萨拉戈萨号的舰桥上,帕斯夸尔?塞贝拉上将正攥着望远镜观察远处。
“让门德斯?努涅斯号和萨贡托号上去!”
塞贝拉冷声下令:“去试试那条疯狗的牙口。
告诉舰长,别把屁股露给人家,小心点,别像个第一次进窑子的雏儿一样冒失。”
“其余四艘,保持两海里距离,呈扇形散开。
只要那两艘叛军的船敢露头,就给我把他们的卵蛋轰碎。”
“Yes,Admiral!”
桅杆上的信号旗开始疯狂舞动。
远处,拉蒙的两艘铁甲舰,努曼西亚号和维多利亚号,正奋力喷吐着浓烟。
特别是那艘努曼西亚号,这艘曾经完成过环球航行的钢铁老兵,此刻浑身的铆钉都在震颤,烟囱里喷出的不是烟,是这头野兽的怒火。
“看见了吗?那群穿着花边衬衫的马德里软蛋过来了。”
费尔南多吐掉雪茄渣子,冲着水手长大吼:“把主炮给我填满,别他妈给我省钱,今天咱们不是来过日子的,是来拼命的!”
“让维多利亚号跟紧我的屁股,咱们去给这帮少爷兵上一课!”
“全速前进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两艘战舰迎头撞向了前来试探的两艘西班牙战舰。
这是一场根本不对等的冲锋。
二对六。
但在这一刻,费尔南多根本不在乎那么多。
在海上,有时候疯狂比吨位管用多了。
“轰!”
萨贡托号率先开火,一枚200毫米的炮弹狠狠地砸在努曼西亚号左侧的海面上,炸起一道三十米高的水柱。
海水一下把费尔南多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fuck,这帮狗娘养的打得还挺准!”
?费尔南多抹了把水,狰狞大笑着:“左满舵,切进他们的内圈,别跟他们玩远距离对射,咱们玩刀子!”
努曼西亚号笨重的船身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弧线,硬生生避开第二轮齐射,然后一头扎进了萨贡托号的射击死角。
“开火,给老子狠狠地干!”
“轰轰轰!”
努曼西亚号侧舷的火炮疯狂怒吼着。
这距离太近了,近到连瞄准都不需要。
三枚炮弹毫不留情地砸在萨贡托号中层甲板上。
其中一枚炮弹直接钻进副炮塔,把那里的四名西班牙水手狠狠撕成碎片。
一条断腿带着血雨飞上半空,随后重重掉进海里。
“真他妈帅!”
远处,英国皇家海军蹂躏号的舰桥上,大胡子舰长查尔斯放下望远镜,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:“上帝啊,那个叫费尔南多的家伙是个疯子,但他也是个天才。
这种距离下敢玩侧切,他就不怕锅炉被打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