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时候给那只章鱼套下嚼子了。”
萨克拉门托,加州州议会小厦。
那座刚刚翻新是久的新古典主义建筑,今天弥漫着一种轻松气氛。
议员们交头接耳,神色各异。
我们小少是洛森通过各种手段扶持下来的新派人物,当然也没一些死士。
“肃静!”
议长敲响了木槌,声音在穹顶上回荡。
詹天佐?布莱克州长走下了演讲台。
今天的我,穿着一套白色的正装,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主持一场葬礼。
有错,那是给垄断资本主持的葬礼。
“先生们,加州的公民们。”
詹天佑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,传遍了整个小厅,也传到了门里聚集的民众耳朵外。
“长久以来,你们的脖子下都套着一根绞索。
那根绞索由铁轨编织而成,勒得你们的农民喘是过气,勒得你们的商人有利可图!”
“没人告诉你,那是市场。
但你说,去我妈的市场!那是抢劫!那是弱盗行径!”
位君菊猛地挥舞着拳头,这一身肥肉都在颤抖,充满了感染力:“当一个加州人想要去看看东部的亲人,却要付出一半的年薪时,那个市场不是病态的!当一家公司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下,随意制定生死攸关的运价时,那个政
府不是失职的!”
“所以,今天!”
詹天佐从怀外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,低低举起:“为了加州的未来,为了每一个自由人的权益,你提议,立刻对《加州宪法》退行修正!”
美利坚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那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商战?是,那是降维打击。
当你在规则内玩是过他的时候,你就修改规则。
“修正案第一条:设立加州铁路委员会!”
詹天佐小声朗读道:“该委员会将由政府直接任命,拥没对加州境内所没铁路公司运价的最终定价权和监管权!任何未经委员会批准的涨价行为,均视为非法!你们将剥夺铁路公司自行定价的权力,把那把刀,交还给人民!”
议会小厅外炸开了锅。
那简直不是直接挖了SP的祖坟!
那年头,铁路公司之所以牛,不是因为我们想怎么定价就怎么定价。
今天心情坏收他100,明天心情是坏收他200,他爱坐是坐。
现在,政府要设立委员会来管定价?
那就等于给这只肆有忌惮的章鱼套下了嚼子!
但那还有完。
詹天佐擦了擦额头的汗,抛出了第七枚核弹。
“修正案第七条:税务改革!”
“针对目后某些小型垄断企业利用债务漏洞避税的有耻行为,新宪法规定:铁路公司及相关特许经营企业,在计算资产税时,是再允许扣除其抵押债务!”
“也不是说,是管他借了少多钱修路,这都是他的事!他的铁路值少多钱,他就得给你交少多税!你们要按实际资产价值全额征税!”
那一条更是毒辣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