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帝王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,她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姑娘,她有什么能力与他对抗?
她没任何筹码,又怂,又怕惹怒他,得不偿失。
她还没活够呢?没必要对抗皇权,要给自己找不痛快……
是以,对抗,不如欺骗。
他又不知道,她是在骗他。
眼下,她也只能抓住他好色这个弱点,偷偷的拿捏他了。
柔兮眼睛缓缓地转了转,很快恢复了平静,感觉精神抖擞,有劲儿了!
自己保不齐,就赢了!
那男人走后,她简单地吃了点东西,午睡起来,养足精神,毕竟晚上待他回来,她还有一场大戏要演!
柔兮很快睡着,这一觉睡了快两个时辰。
醒来后,她心中惴惴,观察着屋中伺候她的两个宫女,生怕自己适才有什么露馅的表现。或者,说没说梦话?
瞧着一切都如故,柔兮也便放心了。
她柔柔弱弱地装柔弱,装昏蒙,时而还闭着眼睛,身子晃动,呻吟一声,满面痛苦。
原倒是也不甚擅长,但谁不感叹一句时事造就人啊!
被逼得急了,什么都会了!
就这样,她终于盼到了夜晚,确切说是盼到了那男人回来。
回来后,他没再来偏房看她,但同午时一样,叫走了其中一个宫女。
宫女回来,他没再跟来。
柔兮算着时辰,但觉差不多了,躺在床榻上,突然捂住心口,大口大口地呻吟喘息起来。
转瞬,伺候的宫女便听到了她的声音,发现了这异常,快步奔到床边,口中焦急地唤着:
“姑娘?姑娘,你怎么了,姑娘?”
人怎么唤,柔兮都不回答,只是紧紧地捂住心口,大口喘息,额际上转眼便和适宜地现了汗珠出来,脸色也跟着红了去。
只是与这“心疾”无关,她纯纯是被吓的。
秋菊立马朝着另一名宫女道:“去禀报陛下,快,快去!”
那名宫女赶紧去了。
秋菊亦没耽搁,也马上跑了出去,叫太监去唤太医。
谁人都看得明白,姑娘这是心疾,绝对耽搁不了。
屋中转眼没了人,柔兮小眼神转了转,朝外偷瞄几眼,但没松懈,口中仍然做着戏,不住喘息,没一会儿,外面便传来脚步声,那秋菊先回来了。
“姑娘别怕,别怕,已经去唤了太医,太医马上就到了。”
柔兮红着脸,喘息着点了点头。
再接着,外面脚步声又起,柔兮知道,是萧彻来了。
她顷刻之间浑身上下更是涌起热汗,心脏本能加快了跳动,面上做着戏,心里喊了老天爷。
保佑她,保佑她,她可千万别露馅!
要掉脑袋的!
这般思着,萧彻高大的身影已经快步过了来。
他冷着脸面,薄唇紧抿,到了床边,视线落在她的脸上。
俩人对上了目光。
柔兮更加紧张,也便更卖力气地喘着,当真是吓也吓死了。
萧彻抬手,很明显要来摸她的心口,但终是停在了半空。
犯心疾的人,最好不要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