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爱你,”她的吻移到沈知秋的额角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快睡吧。”
等到两人再次醒来,房间里一片昏暗,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外面庭院路灯的一点微光。
她们稍微洗漱整理,换了身衣服,一起下了楼。
一楼灯火通明,温暖热闹。餐厅里那张长长的原木餐桌上,已经摆得满满当当。中间是彭语澜亲手煲的老火靓汤,冒着袅袅热气,周围环绕着各式精致的菜肴,色香味俱全,看得出花了极大的心思。
而旁边另一张稍小的桌子上,则摆着一个非常漂亮的、双层的水果奶油蛋糕,上面点缀着新鲜莓果和精致的巧克力装饰,旁边还放着未拆封的生日帽和“HappyBirthday”的拉旗。
沈知秋侧过头,嘴唇几乎贴着林清阮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轻声说:
“生日快乐,老婆。”
温热的气息,亲昵的称呼,让林清阮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她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握着沈知秋的手紧了紧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。
沈知秋看着她害羞却开心的样子,偷偷地笑了。她的阮阮,在外是冷静自持的林队长,在她面前,还是这么容易害羞,这么可爱。
她们上前帮忙张罗着摆碗筷,布置座位。
一家人难得这么整齐地聚在一起,除去过年,很少有这样的机会。长条餐桌旁,彭语澜和林晏辞坐在主位,林清阮和沈知秋坐在一侧,韩沐言和时恩坐在另一侧。
席间欢声笑语不断。彭语澜不停地给孩子们夹菜,尤其是看着沈知秋,总说她太瘦,要多吃点。
林清阮时不时就帮沈知秋夹她爱吃的菜,看到她碗里的汤快见底了,便默默替她添上,沈知秋也会夹起林清阮喜欢的菜,放进她碗里。
一旁的韩沐言看着她们琴瑟和鸣、旁若无人的样子,挑了挑眉,也不甘示弱。
她夹起一块鲜嫩的清蒸鱼,仔细剔掉刺,然后放进时恩的碗里,柔声道:“小恩,多吃点,最近都瘦了。”
林清阮瞥见这一幕,撇了撇嘴,心中暗自吐槽:幼稚鬼。
林清阮靠坐在床头,拿起一本之前看到一半的书籍,却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时不时飘向浴室磨砂玻璃门后那道模糊的、晃动的身影。
水声停了。过了一会儿,浴室门被拉开,沈知秋披着浴袍走了出来。头发湿漉漉的,用毛巾包着,浴袍的带子系得松松的,领口微敞,能看到一小片被热气熏蒸得泛着粉色的细腻肌肤。
她脸上带着被热水浸润后的红晕,眼眸湿漉漉的,像蒙着一层水雾,看向林清阮时,眼波流转,带着不自知的妩媚。
林清阮放下书,朝她伸出手。
沈知秋走过去,很自然地在她面前上坐下。
林清阮站在她身侧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吹风机,开始帮她吹干头发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林清阮一边拨弄着她的头发,一边轻声问。
“怎么,这么一小会儿就想我了?”沈知秋微微偏头。
她伸手悄悄地从林清阮睡衣的下摆边缘钻了进去。
微凉的指尖,猝不及防地触碰到林清阮腰间温热的皮肤,然后顺着那结实紧韧的腰侧线条,缓缓向上,轻轻抚摸着那清晰分明的马甲线轮廓。
指尖所过之处,带起一阵细微的、令人战栗的电流。
林清阮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身体猛地一僵,拿着吹风机的手都顿了一下。腰间传来痒麻的触感,呼吸瞬间乱了节奏。
“别闹,”林清阮的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努力克制的颤音,另一只手迅速抓住了沈知秋那只“作乱”的手腕,“吹头发呢,小心烫着你。”
沈知秋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声音里的异样,心里偷笑,知道她是嘴硬。
她非但没收回手,反而用手指的指腹,在林清阮腹肌的沟壑处,更加缓慢地、带着暗示意味地画着圈。她知道林清阮不会真的弄伤她,吹风机的风也会小心避开。
林清阮被她弄得心猿意马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,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。
她只能咬紧牙关,尽力压抑着身体的反应,手上吹头发的动作却不可避免地加快了些,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全副心神都用来对抗腰间那只“罪恶”的手带来的感官冲击。
好不容易,头发吹到八九成干。林清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关掉了吹风机,双手抓住了沈知秋那双还在她睡衣底下不安分游走的手,微微用力,将她的手拉了出来,握在掌心。
“不听话,”林清阮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几分,她低下头,凑近沈知秋的耳边,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你不怕我……惩罚你吗?”
沈知秋感受着耳边的热气和那充满威胁却又性感至极的声音,心跳如擂鼓。她非但不怕,反而仰起脸,看向近在咫尺的林清阮。
林清阮的眼神深邃,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欲暗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