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早年做生意攒下的家底黄金,不行吗?”
面对李东的质问,朱敏仍坚持道:“谁规定我现在厂子困难,以前就不能有钱了?”
“行,当然行。”
李东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,而是话锋一转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我们抓你要弄出这么大的阵仗?”
朱敏闻言,眼里闪过一抹疑惑,这也是他最大的不解。
他早就做好了警察会去厂里或者家里例行询问的准备,连应对的说辞都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警方竟然动用了如此大的力量,直接在他家门口布下天罗
地网,而且时机抓得如此之准,正好在他取回黄金的当晚!
这太巧了,也太不寻常了。
“你们。。。你们早就在监视我了?”
李东笑着摇了摇头,那笑容在朱敏看来格外刺眼:“何止是监视你啊,朱老板。
今天给你打电话,限你三天之内还钱的那几位,现在还在我们留置室里猫着呢。
要不是他们帮忙,你这只老狐狸,能这么轻易就露出尾巴,急着
去动那烫手的山芋?”
朱敏瞳孔猛地一缩:“怪不得这几个人今天像约好了一样,同时发难。。。原来是你们在背后搞鬼!”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住李东,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甘和一丝恐惧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?我到底犯了什么事,值得
你们如此兴师动众?!”
李东有些无语地望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:“朱老板,到了这个时候,还问这种问题来试探,你让我有点失望了。
大家都是明白人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朱敏依旧摇头,做最后的挣扎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我什么都没做!”
李东见状,知道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,典型的侥幸心理。
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直视朱敏的双眼,不再跟他东拉西扯,直接投下了重磅炸弹。
“朱老板,你厂子经营困难,缺钱周转的心情,我可以理解。
但是,为了解决钱的问题,就敢杀人越货,这就过分了。
关键是,你根本不知道你杀了什么人,你更不知道,你手里的那些金子和那把枪,有多么烫手!”
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下手,我真不知道是该夸你一句狠辣果断呢,还是该说你一句利令智昏。”
朱敏嘴唇翕动,还想辩解,却被李东抬手制止。
“你不必急着否认,”
李东冷冷道,“我先告诉你几个事实,你听完再想想,还要不要继续嘴硬。”
“第一,你手里的那把五四式手枪,不是普通的黑枪,而是登记在册的警枪!”
“什么?警枪?!”
朱敏失声惊呼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愕然和恐慌。
李东冷哼一声,“你就不想想,张建和王桂兰,不过是你厂里一个不起眼的仓库管理员和一个临时工,他们哪来那么多黄金?”
李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“1984年,凤城发生了一起黄金大劫案。
四名歹徒抢劫了市里最大的国营金店,抢走了足足二十公斤黄金首饰!过程中,两名负责守卫的警察英勇牺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其中一名歹徒携带黄金侥幸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