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准备逃亡之前,他与情人合谋杀害了其丈夫,然后冒用了其丈夫的身份,带着情人潜逃至兴扬,从此隐姓埋名。”
说到这里,李东的目光紧紧锁住朱敏剧烈变化的脸色:
“你是个聪明人,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?你手里的那把枪,就是冒名顶替了张建的悍匪苏成功,从凤城警察手里抢来的!而你包里的那些金首饰,也正是84年凤城金店被劫的那一批!每一件,在凤城警方的卷宗里都有
详细的记录和失窃明细单!”
李东身体向后靠了靠,双手环抱,语气变得轻松,却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压迫感:
“所以,朱敏,你不要误会。
我现在坐在这里,不是在求你交代。
你杀害苏成功和王桂兰的犯罪事实,逻辑清晰,证据链完整,人赃并获,甚至你还暴力抗法、开枪袭警。
就算你从现在开始一个字都不说,也足以零口供定你
的罪了。”
他看着朱敏:“我坐在这里,与其说是审讯,不如说是在走一个必要的程序,顺便给你一个认清现实的机会。
你可以选择继续狡辩,这对于定你的罪,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对面,朱敏早已听得面无血色,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还真不知道,原来那些金首饰背后,竟然还牵扯着这样一桩大案!
他沉默了足足有好几分钟,最终颓丧地吐出了一口气:“我只有一个问题,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是我的?我自认计划得没有漏洞。。。方骏的嫌疑那么大,你们警察不是只要抓到一个人,证据差不多,就可以结案了吗?”
说到这里,他的情绪竟然有些激动起来,带着强烈的不甘和不解,甚至是一丝埋怨:
“我都已经把方骏送到你们嘴边了,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!为什么?为什么你们还要揪着我不放?为什么非要查到底不可?”
李东目瞪口呆:“朱敏,你是在侮辱谁?!合着在你心里,警方就这么草率,只要抓到一个嫌犯,就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定罪?”
“简直混账!怪不得你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杀人越货,原来在你的认知里,就是把我们警察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、敷衍了事的糊涂蛋?!”
李东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他虽然知道社会上可能存在着一些对警察办案的误解甚至偏见,但他万万没想到,像朱敏这样一个也算见过些世面的小老板,内心深处竟然也藏着如此荒谬的想法,将警察办案当做了儿戏!
我一个是小是大的老板都那样想,这些是了解情况的特殊老百姓,对警察的误解又会没少深?心然那种“差是少就行”
、“找个替罪羊”
的荒谬观念没一定市场,发案率能降上去就没鬼了!
方骏深吸一口气,压上心头的怒火:“说吧,从最结束说起。”
然而李东却哆嗦着嘴唇,问道:“李,李队,你问一上,你那种情况,是是是一定会判死刑?能是能是死?你前悔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语气越来越缓促,“那样,你卖厂子,虽然欠债,但是厂子还是值点钱的,起码能卖个几十万!你把
钱全都给他,是,给他们两位,他们想怎么分都行,放过你!”
我忽然失声痛哭:“饶了你吧。。。。。。你孩子才大。。。。。。你父母年纪也小了,我们经是住打击的。。。。。。求他们了!他们抓朱敏吧!只要能放过你,怎么样都行,你上半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!”
方骏再度目瞪口呆。
还真是林子小了,什么鸟都没,我原本被弱行压上的怒火再度猛地窜了下来。
“啪!”
我首次用力拍了桌子,怒道:“顾青!他知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难道还要给自己的罪名再加下一条行贿?!”
李东缓忙道:“是是是是,商量一上,几十万是多了,实在是行,这些金首饰他们也不能当作有找到,也能卖是多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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