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着?”
“凶手也可能经常接触能弄到大量新鲜凤仙花的地方。”
他继续列举,“比如花卉市场、苗圃、郊区的花田。
又或者。。。。。。医院?我记得凤仙花好像也是一味中药。”
“还有,”
李东的思维在发散,“凤仙花汁的配制和使用。
传统的凤仙花染指甲,需要把花瓣捣碎,加明矾,用树叶包裹。
这个过程有点繁琐。
有没有人特别擅长这个?或者,有没有人研究过改良的方法?再或者,有没有人不
仅用凤仙花染指甲,还用它来做别的???????比如画画,做手工?”
他说的这些角度,有些听起来甚至有些脑洞大开,但在场的老刑警们都知道,查连环案,有时候就需要这种发散思维。
凶手的执念往往体现在常人难以理解的细节上,而这些细节,恰恰是锁定他的关键。
“我知道,这些摸排方向,工作量会非常大,像大海捞针。”
李东坦诚地说,“但我们现在线索有限,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,一寸一寸地犁地。
也许百分之九十九的工作都是无效的,但只要那百分之一能碰到真相,就值了。”
他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回会议桌旁,但没有坐下,而是看向严正宏。
“严处,目前能想到的思路,就这些。
都比较常规,但以现有的线索条件,也只能从这些基础工作做起。
您看呢?”
严正宏从会议开始就几乎没说话,一直安静地听着。
此刻,他抬起眼帘,目光与李东对视了几秒,然后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。
最后,他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
思路很清晰,考虑也很周全。
既有对案情的深入剖析,也有对侦查方法的系统规划,还考虑到了群众工作和社会效应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办案就是这样,再离奇的案子,也要从最基础的卷宗梳理、线索排查做起。
李东刚才提的这些,就是最扎实的路子。
我同意,就按这个思路办。”
“好。”
李东点了点头,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现在是上午九点半。
大家立刻开始梳理卷宗,下午两点前,我要看到初步的关联图和线索清单。”
“社会通报可能还需要陈局您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问题,这事交给我。
陈洪点头,丝毫没有被李东支使的不满,反而十分高兴,这事儿要是交给别人来办,他反而才不放心呢。
事实上李东也是看在了这一点,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