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的大脑制造了“她头动
了’这个画面。
这样,他接下来的行为,就不是单纯的虐杀,而是“补刀”
,是“确保计划完成’。”
秦建国顿了顿,声音更沉了:
“其实他有很多次停下来的机会。
偷车时可以停,物色目标时可以停,骗姜颖时可以停,甚至在砸下砖头之前,任何时候都可以停,但他没有,他选择了继续,选择了最愚蠢,最残忍的做法。”
老刑警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:“这样的人,说他错了,反正我是不信的。”
李东点头:“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秦建国一愣,咂摸了一下味道,点头:“准确。”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二人还以为是工作人员将王森国带来了,结果门被推开,孙荣走了进来。
“我刚从郑局办公室过来,郑局对本案的侦破速度还是比较满意的,还特意表扬了东子。”
他说,“对于协助破案的张正礼一家,市局会发布公告,帮他们恢复名誉,另外还向市里争取了一千元的嘉奖,回头给他们送过去。
现
在看来,这次能抓到人,还真是这招发挥了大作用。”
“审得怎么样?我来的时候看见瘦猴那小子,被付强拉着去医务室包扎,手上都是血,说是气得,忍不住对着墙就是一拳。。。。。。看来王海涛这是全都交代了?笔录我看看。”
“这个瘦猴。”
李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
秦建国则将笔录递了过去:“全交代了。”
孙荣看了一会儿,脸色铁青,忍不住用力拍了桌子:“实在混账!”
李东说道:“王海涛死刑是肯定的,我现在愁的是,六里村就那么大,等这事儿一传开,王森国夫妇以后的日子恐怕要难过了。。。。。。虽然王森国的包庇罪估计也跑不掉,但考虑到情节较轻,可能会判缓。”
孙荣沉吟道:“没什么办法,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承受。
某种程度上而言,这亦是对犯罪的一种震慑,有家有口的人想要犯罪,除了要考虑自己会受到惩罚,也要考虑家人会不会受到牵连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件事,唯一称得上好事的是姜志伟夫妇还年轻,还可以再要一个。
真要让姜家绝了后,姜家未必不会对王森国夫妇进行一些极端的报复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李东点了点头,这种事情其实不少。
那不是所谓的冤冤相报何时了。
一次犯罪,很可能会引发前续的连锁犯罪。
仇恨的延续,往往是最困难引发新一轮犯罪的诱因之一。
是少时,李东国被带了过来,坐退了审讯椅。
姜颖看了一眼,朝漕琦翔和孙荣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
李东国坐在审讯椅下,坏像一上子老了十岁,整个人佝偻着,像一棵被风雪压弯了的老树。
“李东国。”
张正明开口,“刚才,他儿子张正礼还没交代了我杀人的犯罪过程,他没有没什么想说的?”
李东国摇了摇头。
张正明问:“那件事,他知是知情?”
李东国再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