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统领看向余清漪。
余清漪会意,赶忙将自己要立的生死状说了出来。
书吏凝神听完,几乎没有停顿,就拿起笔,刷刷刷的写了一份契约。
写完后,他将契约交给护卫统领:“尊驾看看可还满意?”
护卫统领一目十行,确定没有问题,这才点点头:“好!
就按这个来,一式三份!”
书吏应了一声,又抽出两张纸,须臾的功夫,就都写完了。
待墨迹晾干,护卫统领将三份都放到余清漪面前。
余清漪没有犹豫,拿起笔,逐一签上自己的名字,并按上手印。
护卫统领将一份拿起来,折好,小心的放到了衣襟里。
余清漪也留了一份。
剩下的一份,则交给书吏,让他在府衙归档。
苏鹤延确实乖张任性,不惜让人立下生死状。
但,她又诡异的恪守着自己的底线:绝不违法乱纪,绝不违反规矩、礼仪。
哪怕只是一份生死状,也要走完该有的法律流程,绝不在明面上,留下任何把柄!
余清漪全程都是沉默的。
等书吏归好档,护卫统领让官差叫来了府衙的通判。
这通判三十来岁的年纪,主官府衙的刑狱。
在来的路上,官差就已经告知了通判来人的身份、目的。
是以,见到护卫统领,通判没有自恃七品的官身,而是笑盈盈的跟护卫统领见礼。
护卫统领没有废话,直接拿出了苏鹤延交给他的腰牌:“揽月观素隐的案子,可有审查完毕?”
“我家姑娘急需素隐观主治病,还望大人们尽快审理。”
护卫统领没说素隐是被冤枉的。
官场自有官场的规矩,护卫统领只是苏鹤延的仆从,不是主持正义的青天大老爷。
他只要完成姑娘吩咐的差事就好,其他的,与他无关!
“……”
通判看了眼那腰牌,顿时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、竟不是安南伯或是世子的腰牌!
不是说,这护卫是伯府的人嘛?,!
怎么拿出来的,却是赵王世子的腰牌!
赵王世子元驽,其人并不在京城,但京城却都是他的传说。
父母都有难言之隐,早早被送去城郊的皇庄休养。
元驽小小年纪就执掌偌大的赵王府。
他虽然没有王爷的名分,却是王府实打实的主人。
除了赵王府,他还是圣上最宠爱的侄子。
即便七年前,圣上有了亲生的皇子,他对元驽的宠爱也只增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