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三四年,元驽开始去军营,直接将自己的亲舅舅架空,手握京郊大营的兵权。
去年,更是去了蜀州,练兵、打仗,其权势、名望,远远超过了他的年龄。
这位天潢贵胄,今年也才十六岁啊。
刚刚成丁的年纪,就已经在西南边陲,纵横战场,手握重兵。
他不在京城,京城上下,也无人敢慢待赵王府。
如今,有人拿着赵王世子的腰牌,通判震惊的同时,也无比的重视。
这种“重视”
,具体表现在了通判对于这幢案子的处理上——如果说,刚才护卫统领说的话,通判还有一丝迟疑。
毕竟安南伯府有宁妃,王家也有淑妃。
两位娘娘,也都各有一个公主。
安南伯府还没有实权,而王庸手握辽东卫所。
通判既不想得罪王家,也不想得罪苏家。
他会想方设法的在两家之间,选个最好能够两全的法子。
比如,人、可以放,却必须有所条件。
但,此刻,通判再无半点犹豫。
王琇与赵王世子之间,还用选嘛?当然不用!
必须选后者啊!
放人!
立刻放人!
“哈哈,尊驾放心,案子已经审查完毕!”
“素隐并未偷盗尸体,不过,她确实涉嫌亵渎亡者!”
素隐的案子,通判亲自去揽月观查看过。
他见到了那具只剩下骨架的骸骨,还看到了一本厚厚的手札。
手札上,有图有文字,详细记录了人体的各个部位,以及内脏的各个器官。
说实话,通判主管了多年的刑狱,见过形形色色的死尸,也许多次目睹仵作验尸。
但,看到那具骸骨,以及那手札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的后脊背发凉。
他们公门的人面对死尸,是不得已为之的公事。
而那素隐……嘶,那妇人看着白白净净,还有几分姿色,却是个堪比屠夫的狠人!
听说那具骸骨,还是她的师傅。
啧,她是怎么狠得下心,下得去手的?通判不能理解,也无法尊重。
他会任由王琇的狗腿子诬告素隐,除了畏惧王家的权势外,亦有对素隐的不满不忿——死者为大,懂不懂?就算师傅有遗命,也不能真的这般大逆不道啊。
这会儿,安南伯府的护卫拿着赵王世子的腰牌过来要人,通判便什么都不管了:“亵渎亡者,念其情有可原,关押半个月,权做惩戒!”
“如今,半个月期限已过,放人!”
ps:刷视频看到过出土的明朝外科手术用具,某萨合理怀疑,明朝或许已经有了为医学而进行的研究,比如解剖、大体老师等,纯猜测,()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