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再可怕又如何?还不是要等着我来救命?元驽看到灵珊又想“飘”
,眼底闪过一抹寒芒——“这还没给病丫头治病呢,她就又张狂起来?”
“看来,她还是没有吃够教训!”
元驽的手指,轻轻捻动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瞬间便有了主意。
“嘶~”
灵珊正得意着,忽然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,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元驽。
元驽面容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奇怪!
难道是我的错觉?为什么会觉得心里发毛?”
灵珊在心底咕哝着,许是被吓到了,又许是想到元驽的狠辣,她收敛了气焰,没好气的说了句:“想要知道是否有效,那就试一试啊!”
“不是还有病人吗,下一个,不用麻沸散,直接治疗!”
灵珊虽然总骂元驽是恶鬼,但她自己也从未把人命当回事儿。
除了她的亲友,以及她在乎的人,其他人对于她来说,都是可以随时出手的蝼蚁!
苏家找来的病人,灵珊并不陌生,试药的“药人”
罢了,她也有!
在灵珊看来,“药人”
什么的,跟猫猫狗狗兔兔的没有任何区别。
再者,只是治病,又不是试毒,有什么值得讨论的?素隐:……这蛮族的圣女,果然野蛮!
之前看她吐啊吐的,还觉得她可怜,现在看来,她就合该落在元驽、苏鹤延等贵人手里。
素隐知道,这样的人,对于生命是没有起码的敬畏的。
面对强权,她是可怜的,可对于弱者,她又是残忍且恶毒的!
“那就试试!”
元驽一锤定音。
素隐动了动嘴唇,最后,她只能点头。
不过,素隐到底还是心软的,她看了看剩下的四位病人,挑出了一个相对而言还算“好”
的人选——已经年满十五岁的少年,心疾不是特别严重。
但做不了重活,不能受刺激、不能劳神,每年还会有个次的发病。
他会接受苏鹤延的重金招募,并愿意签订卖身契,更多的还是想赌一赌。
他不愿这般要死不活,他要么死,要么好好的活!
素隐叫来那少年,少年瘦弱、苍白,周身都散发着病气。
,!
唯有一双眼睛,灼灼生辉。
他知道,他“赌”
的机会到了。
已经有慈心院的管事,详细告知了他此次治疗的全部细节。
蛊虫什么的,他从未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