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他这是在为贵人做实验。
贵人都能用,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。
少年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,是以,亲眼看到灵珊操纵着一只小虫子,在他脸上蠕动,然后进入到他的鼻子时,他除了身体本能的紧张外,完全没有慌乱、尖叫、发抖。
他用力闭上眼睛,拼命在心底告诉自己:别怕!
忍一忍!
就要好了!
或许会死,但还有一定的几率能活!
只要病好了,他就想办法求贵人脱了奴籍,许他去科举!
他读了好几年的书,就是因为身子有病,不能进考场。
他不甘心啊!
他无论如何都要拼一拼!
想着病好之后的种种,少年竟出了神,完全忘了还有个虫子在他的身体里面快速蠕动。
直到——“好了!”
一记清脆的女声,只是声调带着几分怪异,不像是纯正的官话。
少年胡乱想着,眼睛却已经睁开。
然后,他就看到穿着道袍、戴着围裙的素隐,在认真的给他诊脉。
见他睁开了眼睛,素隐便问了句:“如何?身体可有什么不适?”
少年有些懵,几息后,才反应过来。
他用力感受着那颗脆弱的心脏,咦,好像没有那么疼了!
他试图让自己情绪变得激烈,脑子里开始闪现自己读书却不能科举,明明有天分却被身子拖累的过去,还有被蠢笨却体健的同窗嘲讽的场景,少年的脸开始涨红,脖子上、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。
他怒了!
但,心跳并没有变得不规律,少年作为当事人,无比清楚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,他眼底迸射出了惊喜的光:我、赌赢了!
……接连治疗了两个人,对于灵珊来说,并不算什么,但她记得元驽对她、以及对她至亲的欺辱,便故意做出劳累的模样。
元驽冷笑,抬起手,勾了勾手指,便有侍卫带着巫医走进来。
“圣女,你这般辛劳,想必需要师父的帮助,是也不是?”
元驽威胁的意味不要太明显。
灵珊:……啊啊啊!
这个该死的恶魔,他为什么还不去死!
就知道威胁我!
你他娘的难道就会这一招?元驽:……就一招怎么了?管用就行!
灵珊看到了师父,不敢再作妖,老老实实的为剩下的人治疗。
轮到第五个人的时候,第一个女童醒了过来,她自我感受也很不错。
苏焕、苏启交换了一个眼神:可行!
钱氏等女眷,很快便收到了消息:“今晚就给阿拾治疗!”
钱氏担心的同时,忽地想到了什么,悄悄叫来一个小厮,让他去钱府……:()表妹且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