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吃些,爷也吃些,到底是您辛苦做出来的呢!”
“……都吃!
我们都吃!”
苏焕忙着切肉,而钱氏已经拿起了银箸,自己吃一块,给苏焕喂一块。
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,却有着年轻人都没有的相濡以沫、鹣鲽情深。
……元驽出了松鹤堂,又去东苑给苏启、赵氏见了礼。
绕了一大圈,才来到了松院。
天边的晚霞,颜色愈发的深了,天光也逐渐转暗。
松院里,门口、廊庑下,已经点起了灯笼。
屋里,也燃起了蜡烛。
苏鹤延照例躺在玻璃暖房里,感受着夕阳西下,闻着花香,听着略显吵闹的鸟叫。
“姑娘!
世子爷来了!”
青黛进来通传。
挂在玻璃窗前的鸟架上,一只碧色的鹦鹉欢快地叫着:“来了!
世子爷来了!”
苏鹤延:……死鸟!
聒噪!
转过头,丧丧的看了青黛一眼。
青黛会意,赶忙屈膝退了出去:“奴这就请世子爷进来!”
不多时,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落日的余晖中。
他背着光,整个人仿佛都被暗沉的橘红色所包裹,形成了阴影。
苏鹤延看不清他的容貌,直到他一步步的走近,脱离了光影的束缚。
苏鹤延眼睛一亮,哦豁,不错哟!
两年不见,便宜表兄长高了,五官长开了,褪去了孩子气,开始有了男人的气魄。
剑眉,丹凤眼,鼻梁高挺,唇瓣殷红。
优越的身高,华贵的气质,古人所说的芝兰玉树、宛若谪仙,大抵就是这个样子。
随着元驽的靠近,苏鹤延看得更加仔细。
她甚至看到元驽鼻梁右侧,有颗小小的黑痣。
鼻梁痣,非常精准的戳中了苏鹤延的审美——这不就是妥妥的古装版张凌赫。
看到这样的元驽,苏鹤延都想调皮地说一句“苦果亦是果”
!
苏鹤延:……呃,好吧,是我的思维太发散了。
但,没办法,作为一个喘气儿都嫌累的病秧子,不能多动,不能多说话,她就只能“胡思乱想”
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