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延一想到自己破败的身子,看到绝世美男子的好心情,都被大大打了折扣。
苏鹤延眼底的亮光,又变成了木然的黯然。
,!
元驽微微蹙眉,病丫头怎么了?她刚看到我的时候,不是还满眼星光的吗。
巴掌大的小脸,白得有些不健康,没有血色,尽显羸弱。
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,没有该有的波光潋滟,而是带着一股死寂,还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刹,忽然就变得熠熠发光。
右侧眼尾的一点红痣,也仿佛失去了该有的魅惑。
病丫头的鼻梁,挺翘、精致,花朵般的嘴唇,唇形好看,却没有该有的红润。
“……两年不见,病丫头长开了,从懵懂的半大孩子,有了豆蔻少女的风华。”
“她还是稚嫩的,羸弱的,但依然无法掩盖她的绝世姿容。”
元驽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的心跳陡然加速——怦!
怦怦!
血管里的血液,似乎也变得汹涌起来。
元驽看到这样的苏鹤延,终于能够明白,为何自家祖父宁肯背负“君夺臣妻”
的骂名,也要想方设法的把二嫁之身的苏灼弄进宫,并盛宠二十年。
苏氏女,果然没有辜负“妖媚”
的骂名,真真长得绝色倾城、祸国殃民。
元驽想,病丫头也就是病着,一身的羸弱,大大削弱了她的美。
若她身体康复了,进一步地长开,还不定是怎样的惊艳、魅惑!
元驽只觉得嘴巴有些干,下意识地舔了舔。
“回来了?”
收敛了思绪的苏鹤延,没了欣赏美男子的心思,病殃殃地问出三个字。
“……嗯!”
苏鹤延的话,惊醒了元驽。
他又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了苏鹤延的摇椅旁。
已经有丫鬟搬来一个鼓凳,元驽个子高,坐在略显小巧的鼓凳上,便只能采取大马金刀的坐姿。
他又上下打量了苏鹤延一番,“身子可还好?”
“还活着!”
苏鹤延丧丧地,她的身体状况,不都明摆着的嘛。
她最烦别人问她“可还好”
的话,她知道是关心,是寒暄,但,她就是不喜欢废话!
听到苏鹤延这足以噎死人的回答,元驽笑了:很好,两年不见,病丫头也还是那个病丫头。
表面看着安静乖巧,内里却任性、乖张。
她已经不是简单的骄纵,而是真的不在意生死。
“阿拾,听说你将素隐师徒招揽到了麾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