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驽知道苏鹤延身体不好,精神也不好。
每日里,能够正常思考、说话的时间,并不长。
他要趁着这个时间,好好的与苏鹤延商量正事。
苏鹤延甩给元驽一个白眼:你不是都查到了吗?还废话什么?苏鹤延或许没有察觉,她在元驽面前格外的“自然”
。
她根本不必遮掩自己的真实性情,也不必勉强自己开口说话,甚至还是说违心的话。
“大概是我跟元驽一起做过太多坏事,对彼此都无比了解,这才懒得伪装吧。”
苏鹤延知道元驽是个怪物,而元驽知道苏鹤延是个病娇。
两人都太清楚对方的底细,演戏什么的,也就多此一举了。
“阿拾,我从西南这次带回来师徒两个,一个是他们当地有名的巫医,一个是制毒、制蛊出神入化的圣女。”
“我刚才,已经将他们都带去了诏狱——”
听到元驽这么说,苏鹤延的眼睛biu的一下就亮了。
她终于抬起手,冲着元驽举起了大拇指:表兄,干得漂亮!
好个下马威。
或许在灵山看来,元驽的操作是恶鬼,是没人性的畜生。
而对于苏鹤延来说,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。
找圣女看病,就要防备她的疯狂、任性。
她不是正儿八经的医生,她没有医德。
蛊虫什么的,本就玄之又玄,苏鹤延根本不能保证,圣女在给她治病的时候,会不会动手脚。
苏鹤延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性命,寄托在别人是否有良心上。
为了确保自己的健康与安全,就算元驽不这么做,苏鹤延都会想方设法的“拿捏”
圣女。
当然了,苏鹤延到底是有三观、有底线的人,不会像元驽这么血腥。
但,苏鹤延也有她的手段。
威逼利诱,确实有违她的坚持,可在性命面前,某些东西,似乎也没有那么的重要。
“我活得这般艰难,就只有一个愿望,能够好好的、继续活下去。”
“如果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,就真的不能怪我‘黑化’!”
“……我不是一个人,我的身上,倾注了全家,哦不,是好几个家庭的心血,我若轻易死了,岂不是辜负了他们?”
苏鹤延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三观不正做着狡辩。
她自己都这么地心黑了,也就根本不会认为元驽的操作有问题。
她看向元驽的眼神里都带着兴奋与鼓励。
元驽定定地看着苏鹤延的桃花眼,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明眸善睐,顾盼生辉。
“老祖宗诚不欺我,世上是否有洛神,我不知道,但一定有美到极致的女子!”
元驽暗暗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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