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是她的工作,不敢打扰分毫。
镜头里的程逾安静又专注,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影响,孟竞帆觉得她格外好看。
二十来分钟,程逾呼出一口气,她放下刻刀,对著镜头晃了晃:“葫芦保平安,好看吗?”
“你凑近点。”
程逾將手机拿了起来,对准木雕葫芦给他看。
葫芦小巧圆润,线条流畅,还没打磨已见灵动,足以证明她的技艺高超。
孟竞帆看向程逾:“给我的吗?”
程逾“嗯”了声:“是给你的,你经常在外面跑,时常在天上飞,葫芦寓意好。”
“打磨后给我寄过来吧。”孟竞帆说,“我后面忙死了,没空回家。”
“行。”
见她兴致不高,孟竞帆逗她:“想我啊?”
程逾哼笑:“巴巴打视频过来的是谁呢?让我寄葫芦的又是谁?”
孟竞帆:“……行,我承认,我想你了。”
程逾哼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语气啊,我感觉你下一句就要说『小孟子,退下吧,重说”。孟竞帆不依不饶。
“行。”程逾拿他没办法,年龄小,宠著唄,“我知道你想我了,在外面好好工作。”
“还是没说到重点。”孟竞帆还是不满意,“你说一声想我会怎么样?”
程逾晃了晃手中的葫芦:“我喜欢用行动来表示,到底要不要?”
可恶啊,看著那双亮晶晶的眼,孟竞帆成功被哄好。
“要。”几乎咬牙切齿的一个字。
“等著,打磨封护后给你寄过去。”
孟竞帆眯了眯眼睛:“小鱼,好睏啊。”
“你洗过澡了?”程逾盯著镜头,“困的话就睡唄。”
“但是感觉还没和你聊几分钟。”孟竞帆说,“不太想掛掉。”
“简单,你现在去洗澡,洗完澡开视频,聊到你睡著。”
孟竞帆说:“我已经洗过澡了。”
“那你直接闭上眼睛吧。”程逾將葫芦放在床头,“估计聊一会儿你就能睡了。”
孟竞帆闭上眼睛,嘀咕了声:“你不许掛啊。”
“知道了,”程逾无奈,“你这戏拍到什么时候?”
孟竞帆小声说:“快了,就在我生日前后。”
程逾轻笑:“故意提醒我吗?怕我忘了你生日?”
“我哪有这个意思。”孟竞帆也跟著她笑,“我是想要在生日那天见你一面,但我好像在首都参加商务活动。”
程逾透过屏幕看那张无比熟悉的脸:“到时候再说吧,我的活计都在雁清,耽误一两天也没什么,我倒是说走就走,但计划赶不上变化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孟竞帆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到时候再说,小鱼,我还是想见你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程逾见他的眼皮不再颤动,温柔地哄了声,“我到时候飞首都见你,好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