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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云舟不过是嚇唬她,他一共就来两天,还没丧心病狂到两天都拉著祝卿月做那样的事。
比起那些,他更希望看著她,只是看著她。
头髮终於干了,还剩一点发梢,祝卿月抬手阻止他:“不吹了,一会儿就干了,坐得腰都疼了。”
魏云舟收起吹风机,手摸上她的腰:“这里疼?”
“別揉,没用。”祝卿月说,“前两天按摩师上过门了,下周三会再过来,到时候让她再按一下。”
“我妈的按摩师?”魏云舟问。
“对。”祝卿月推他一把,“你先出去,我换衣服。”
魏云舟知道她害羞,笑了声,开了浴室的门。
祝卿月换完衣服,回了房间。
魏云舟就坐在床边等她,祝卿月走过去,被他搂住了腰。
她索性下移,一屁股坐他腿上。
魏云舟轻笑:“现在不害臊了?”
现在谁还害臊,都到屋里了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祝卿月搂住他的脖颈,问:“不是说明天来的吗?”
这是问的第二遍,魏云舟耐著性子说:“如果明天过来,今晚將会是非常难熬的一晚,与其睡不著,还不如加个班赶过来。”
祝卿月一怔:“也就是说,你来之前的每天晚上都在加班?”
怪不得晚上都没给她开视频,原来是忙著加班加点,只为了早一晚过来见她。
“就算明早过来,也能赶得上午饭。”祝卿月抠了下他的睡衣扣子,语气有些心疼,“赶这么急做什么?”
“为了早点见你。”魏云舟宠溺地看著她,“是不是想听我说这个?”
祝卿月不承认:“谁想听你说这个。”
“那你说给我听吧。”魏云舟勒了下她的腰,“想我没有?”
“你说呢?”祝卿月还是学不会程逾的直白。
她仰头看著魏云舟,看他看清自己眼底的深深情意。
魏云舟低头,在她眼皮上亲了下,低声笑道:“看到了。”
祝卿月不太好意思,晃了下他:“睡觉不?”
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?”魏云舟挑了挑眉。
祝卿月推开他上床,语气羞赧:“爱什么意思什么意思。”
魏云舟掀开被子,一把將她抱住,埋进她的颈窝,灼热的呼吸在耳边縈绕,祝卿月痒得缩起了肩膀。
“魏云舟,你抱就抱,別堵在我耳朵边喘气。”
“不喘气我成什么了?”魏云舟狡辩得理直气壮。
祝卿月转过身,说:“我发现你也是个懟人小能手。”
“我懟你了?”魏云舟丝毫没察觉。
祝卿月点了点头,装模作样地委屈。
魏云舟凑上前,亲了下她的唇:“你堵住我的嘴,我不就不说了。”
祝卿月懵了一瞬,真是强词夺理。
“好了,抱一会儿吧。”魏云舟温情地搞纯爱,“我有点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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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就睡啊,我也困了。”祝卿月看了眼时间,“十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