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云舟沉默了片刻,问:“今天那位姓夏的帮过你?”
“別姓夏的这么叫,人家不是有名字?”祝卿月的手摸著他的手臂,“之前木屑卡了机器,让他帮我看了一下,还好拍摄数据没丟。”
“就这事?”魏云舟愣了下,“就只是看一看?没坏,然后让你请他吃饭?”
祝卿月哭笑不得:“……你別整得人家蹭饭似的。”
魏云舟冷哼一声:“晚上在餐厅聊了什么?”
祝卿月发觉了不对,她起身,半悬在魏云舟胸前,就这么笑著看他。
魏云舟被她看得心虚,祝卿月终於开口了:“魏云舟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魏云舟按住她后脑勺,將人揽进怀中,“不想说就算了,睡觉。”
真能睡著吗?祝卿月失笑:“其实也没聊什么,就是他问了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。”祝卿月盯著他的表情。
魏云舟断定这个夏铭谦对祝卿月有点意思,不然不会这么冒昧。
“你不觉得他很冒昧?”
“是有点。”
祝卿月埋进他胸膛:“不过可能也是想要说一说他的遭遇和经歷,谈了两段无疾而终的恋爱。”
魏云舟说:“他长相挺狂野的,你喜欢这种吗?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祝卿月抱著他,“我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魏云舟挑了挑眉,祝卿月说的话他是真爱听。
“好了,不聊了吧,睡觉吧。”祝卿月还是心疼他这几天的加班,“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老婆在怀,魏云舟心满意足,抱著人沉沉睡去。
平日不上班,他七点就能醒,今天硬生生睡到了九点。
祝卿月也不敢起来,生怕吵醒他,小心翼翼拿了手机跟程逾发信息,让他们先吃饭。
不过一个晚上,魏云舟的胡茬冒了出来,搭配他眼底的黑眼圈,颓废感一下上来了。
不过他长得好看,颓废也是好看的颓废。
祝卿月没忍住,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胡茬,又硬又刺,但挺好玩的,她摸得不亦乐乎。
突然,一道轻笑传来,祝卿月被抓住小辫子,心虚地朝他笑了笑。
魏云舟见她要跑,一把將人搂进怀中,用胡茬蹭她脖颈。
祝卿月边躲边求饶,笑声阵阵。
“一大早就在玩。”魏云舟闹够了,终於从她脖颈处移开。
祝卿月顺了顺乱糟糟的头髮:“谁玩了,我摸一下而已,醒了就起床吧,我有点饿了。”
一听祝卿月说饿了,魏云舟不再耽误,直接坐了起来:“我先下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祝卿月在雁清的时候,习惯性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前一天晚上备好,这样起床洗漱的时候也能节省一点时间。
阿姨今天早上做了魏云舟爱吃的小笼包,当然,为了顾及祝卿月和程逾的口味,其他的也做了一些,份量是刚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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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逾和孟棠他们已经吃过了,见到洗漱完的两人,程逾指了指餐厅:“知道你俩起了,阿姨把早饭准备好了,你俩先吃,我出去转转,吃撑了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吗?”祝卿月问,“要不待会儿我陪你一起吧。”
“不用,我就在门前门后溜达一圈,你赶紧吃饭吧。”
魏云舟说:“不用担心,左邻右舍都很好,有事会打电话的。”
祝卿月这才转头去了餐厅,阿姨將早餐一一摆上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