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逊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,魏川一跃而上,直接跨上了高台,高台得有一米高。
走两侧楼梯还得费点功夫,宋冕几个人也是开团秒跟,见状全都跑了过去。
这阵仗就有点不太合適了,魏川手一挥,示意他们回班级列队。
教导主任显然没料到魏川会无视纪律,直接上来,他皱著眉,拿著话筒质问:“魏川,你有点不像话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:別以为家里有点钱,就想在学校作威作福。
魏川皮笑肉不笑,靠近教导主任,声音从话筒里泻出:“听君一席话,我心潮澎湃,难以掩饰激动之情,还请主任原谅。”
教导主任一愣,他有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吗?
魏川趁他发愣的工夫,拿过了话筒。
梁璐眉头一跳,直觉没有好事,她快速从左侧台阶上去。
话筒在这时被魏川拍了拍,见有声音,他直接道:“教育的本质是心灵唤醒心灵,而不是强行塑造心灵,这当然不是我说的,名字我记不清了,主任应该知道。”
“刚才您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不太认同。”
全场譁然,不明白魏川怎么那么胆大,但有不怕事的男生已经开始举起双手鼓掌了。
校长指了指教导主任,主任上前就要抓人,可打篮球的魏川走位十分灵活,不喘一句地看著台下,又道:
“我无法否认学生的第一要务是学习,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『早恋这两个字,十六七岁不恋,要等七老八十吗?”
“我尊重学校的规章制度,但口头侮辱就是贵校教育的温度?”
魏川也不想废话,三言两语问得校领导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,这祖宗是真不怕惹事。
眼看压不住了,校长喊了梁璐。
梁璐走到魏川的面前,十分平静地要他交出话筒,魏川没给,举著话筒躲避:
“尊重是一切关係前进的基石,即便是老师,也没资格对学生进行人身攻击,你检討就检討,將人骂得一文不值是什么意思?”
眼见形势控不住,校方直接掐断了魏川的话筒。
反正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,魏川耸耸肩,將话筒给了梁璐。
梁璐白他一眼:“尽给我惹事。”
魏川等著受罚,比在台上做检討的还要大方。
检討大会是进行不下去了,各班老师將学生原路带回。
经过高台的时候,一个个全都衝著魏川喊“牛逼”,那么多道声音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跟谁。
钱逊也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,他一步一步挪到魏川身边,小声道:“谢谢川哥。”
“我要是不来,你是不是就要揍上去了?”魏川白了他一眼。
不过他心里也很理解,是主任太过分。
钱逊说:“是他太过分,检討我写了,也当面念了,他竟然还人身攻击,我爸妈都没骂过我。”
魏川拍了拍他的肩:“走吧,我恐怕也要跟著你写检討了。”
钱逊说:“没事,我给你写。”
“好啊。”魏川笑了声,“写少点,浪费口舌。”
魏川上台打断检討大会的事,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,不过觉得不爽的只有校领导,学生们一个个把他当男神捧了起来。
认识的不认识的,只要看到他都会打声招呼,魏川有一瞬间的晃神,感觉自己回到了z中。
但过多的注视未必是一件好事,自此之后,魏川低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