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枝十分配合,谁让他打算是躲着斯库瓦罗去找少年们,可没料到时机不对,直接正面撞上。
现在想什么都来不及了,已经不适合再去看隼人的情况。
“你真的难过了吗,斯佩尔比……”翼枝歪着脑袋,这个姿势确实不容易分辨斯库瓦罗的表情。
被路灯镀上一层暖黄色的洁白长发从肩背上垂下来,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捞起发尾,以免沾到地上。斯库瓦罗自然也注意到了翼枝这个奇怪的举动。
留着长发打架其实很不方便,不过斯库瓦罗也不会轻易让人近身。当然也就没怎么在意这件事。
被翼枝抓着那点头发尖,似乎有点奇怪,但他没多想。
斯库瓦罗声音还是没有一点波动,冷漠回答:“我是觉得和你生气很浪费我的情绪和精力。”
“抱歉,但是瓦利安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云守,其实你也不必在意我。”
毫无诚意。
斯库瓦罗忍了又忍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他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,头发当即就被拽了一下。
他忍着头疼把头发从翼枝手里夺回,继续说:“你当我是为了什么?!”
“为了什么?”翼枝对此确实疑惑,他极其无辜地问:“你想报仇?还是因为作为我的担保人的事情,斯佩尔比?”
斯库瓦罗瞪着翼枝那张可恶至极的漂亮脸庞,忍不住握了握左拳。手心里当然空无一物,那把长剑还在车里。
攻击对翼枝没有多大用处,所以斯库瓦罗丢开了那把武器,即便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了。
他强行忍住拔出剑砍人的欲望,深吸口气,冷笑道:“还能是因为什么,破坏了我的计划又随便一走了之,还不止一次。你觉得我接受得了?”
斯库瓦罗不觉得翼枝是个难题,但却觉得他是个麻烦。
难题可以慢慢攻克,麻烦却会一直悬在脑袋上。
斯库瓦罗最不能原谅的是:“你缠了我那么久,好不容易进入我的安排,只是因为不满意,发觉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,就想离开?”
“瓦利安可不是你这个混蛋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除了你,谁也不可以是瓦利安的云守。”他观察着翼枝的表情,又补了一句,“你找老大也没用。这是他亲自下令的内容。”
说完一大串话,斯库瓦罗也失去了和翼枝玩闹的心思。他抱臂而立,冷冷睨着翼枝:“那群小鬼还在那里不敢过来呢,你要过去看一看?”
翼枝立即与他擦身而过。
斯库瓦罗难以置信地跟着他转过身去:“喂——!你还真敢过去?翼枝!”
翼枝沙哑的声音淡淡抛回去:“不是你问的?斯佩尔比。”
“啧。。。。。。”斯库瓦罗怒道:“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我什么意思?!”
“谢谢你。斯佩尔比。”
斯库瓦罗竟然语塞,他甚至停下要追上翼枝的脚步。
他看着翼枝走入少年人们的包围,那个婴儿——和玛蒙一样奇怪的家伙跳进了翼枝的怀里。
这群国中生之间的氛围明显比瓦利安内部亲密得多,看得斯库瓦罗浑身不自在,他有些刺挠地撇过头去,独自回到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