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遗留的车钥匙还插着,没有熄火。斯库瓦罗坐上驾驶位,关了车门。
甫一被孩子们包围,翼枝就已经把斯库瓦罗完全丢在脑后。他正在享受狱寺隼人的拥抱。
跳到地上让开位置的Reborn扶了扶帽檐:“看来这几天你的生活还不算太糟糕。”
翼枝瞧着狱寺隼人身上的血迹,怀抱里少年的身躯似乎还有些微的颤抖,大概是因为疼痛。
他回答说:“他们没做什么,倒是你们的情况,我听说过了一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一瞬,翼枝想起来被哥拉·莫斯卡带走的贝尔菲戈尔,但最终注意力还是回到眼前。
难得隼人会有这种反应,翼枝有些心疼地问他痛不痛,狱寺隼人回答不痛,可满身的伤根本遮掩不住。
他又说有一点。居然都不别扭了。
翼枝摸摸他的脑袋,却发现狱寺隼人皱眉盯着自己,这个角度——
“这是什么?”他好像又来劲了,伸出凝着血污的手,轻轻拨动了一下翼枝脖子上的choker上面缀着的几颗珠子,“定位器吗?还是微型炸弹?”
沢田纲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无比惊恐:“看着还挺漂亮的,居然是这么危险的东西吗?!”
“不。只是一个小饰品。”翼枝立即打断他们的随意揣测。
既然笹川了平还站在这里,所以:“蓝波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还在医院里。”Reborn说:“但我想你现在应该不能去看望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翼枝回答,又揉了揉狱寺隼人的脸,一片羞红很快高兴的浮现在他面上,血口也渐渐愈合。
暖烘烘的感觉像是流入狱寺隼人心底,他觉得舒服不少。
然而身边的同伴们却表情各异,狱寺隼人很快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山本武面露疑惑:“小枝的光环怎么变小了?”
“是为了蓝波吗?”沢田纲吉做出合理的猜测。毕竟那个才几岁的小孩子才是他们之中受伤最重的,还没有苏醒过来。
翼枝点点头:“把它带到蓝波的房间外。它会让蓝波舒服一些。”
“你还不能回来?”狱寺隼人却攥住了他的手腕,碧绿的双眼固执地与翼枝对视。
翼枝叹了口气:“隼人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狱寺。大空戒指已经给了瓦利安,我们更没有资格要求XANXUS做什么。”Reborn说。
听到小婴儿家庭教师的话,狱寺隼人握住手腕的力气都松了一些。
“至少XANXUS还会愿意让我出来见你们。”
“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交换吧。小枝,没有足够的利益是不可能打动黑手党的欲望之心。”
灰暗的橙色火焰光环在Reborn的眼中映出隐约的光亮。
“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安慰他们了。比起守护住什么,阿纲,你现在需要担心的是会不会失去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