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像是他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了小枝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在想些什么啊。狱寺隼人又觉得懊恼,他知道,当白兰回来并盛町的时候,不用任何争抢的行为,小枝就会跟着他走了。
就算是瓦利安的剑帝,加百罗涅的首领,不也是没讨到好吗?
他心里满是嘲弄,从被窝里钻了出来。
在睡觉的时候小枝会脱掉女仆裙的装束,偶尔也会换上一些正常的衣服。狱寺隼人知道那只是因为翼枝觉得方便,他认为的常理并不在翼枝的规则里面。
狱寺隼人翻身侧过去,放轻了呼吸,看着翼枝被红发蜿蜒缠绵着的朦胧面容。
睡熟了,也像是死掉了。夜深人静之时,狱寺隼人不免产生了奇怪的臆想。
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,狱寺隼人知道自己是在莫名其妙想一些古怪的事情,还是在检查过才会觉得安心。
翼枝毫无所觉,完全是一具人偶,在狱寺隼人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好声好气解释过了,他只是一个机器人。
一个烤面包机改的。
奇怪的幽默感,这种笑话还想逗他玩吗?小隼人完全不会相信。。。。。。好吧,其实他还是有点半信半疑。
能做出那样的事情,带他飞过山林原野在月色下落到柴屋里的小枝是很厉害的机器人,可以有这个可能性。
机器人很强大,也会损坏。指环争夺战里,瓦利安的哥拉·莫斯卡,新的云守,里面还藏着一个活人。
狱寺隼人的思维发散得越来越厉害,或许还要归咎于他热爱的世界不解之谜杂志,小枝也会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?也可以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?
他巡视着睡得安静的翼枝,四肢的摆放姿势都可以任由狱寺隼人控制。
这么小的翼枝身体里不可能藏得了其他人。但如果是有芯片一类的东西藏在里面,一如灵魂之于人类,芯片之于机器人,也不能随便排除这个可能性。
狱寺隼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奇怪,甚至有些疯狂。
然而在天色微明时,他确实在翼枝身上发现了一点东西。
翼枝没有取下的choker被狱寺隼人放在床头柜上,即便佩戴的本人已经习惯了,可需要经常看见它的狱寺隼人却不喜欢。
趴在床上的人仍然无知无觉,长而卷的红发自后颈处朝两侧分开,在那里,往下面,一共存在着三颗硬质的东西,铺开一点丝网脉络般的根须。
狱寺隼人只是稍微触碰,它们就从皮肤里被排斥出来,落到他手心里。
闪烁着金属光泽,流淌着奇异的光辉。以及奇怪的眼熟。
颗粒状东西躺在狱寺隼人手里,与指根的戒指挨得很近,它们的质感如此相似,于是这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豁然开朗。
但他的疑惑没有被解开,反而加深。
这是来自瓦利安的东西?否则为什么能和彭格列戒指沾上关系。
狱寺隼人这晚上就没有想睡觉,他的郁闷过去大半个夜晚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,只是看着翼枝一动不动的样子,还是觉得又生出了一些烦闷,心里提不起劲。
他穿上外衣裤子,离开卧室,径直下楼出门去了。
即便翼枝醒得较早,也没赶上狱寺隼人的行动。不过对他来说更奇怪的是被脱干净的衣服,翼枝可没有裸睡的习惯。
脖子上的饰品也被搁置在一旁。他就没有再戴上去。戴与不戴,都不是重要的事情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也没有一点温度。他整理好自己下楼,楼下还是没有人。
翼枝没有太管着狱寺隼人,更多是出于给他一个居住地方的好意。
何况现在隼人已经比以前好多了,不用担心他胡乱打架,夜半三更到了租住的公寓里有没有认真吃饭。
他做着早饭,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就难免会联想到六道骸和骸的同伴。那几个孩子还住在黑曜中心,生活随意,时不时到小镇上补充一些食物。
如果要关照他们,翼枝现在房子的空间是远远不够这群孩子分配。
现在六道骸还被关在什么地方,能够照顾好他的同伴们吗?但翼枝随即又想到最近结束的比赛,六道骸以彭格列雾之守护者的身份出战,还有库洛姆,想必也会给予一定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