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很长,却容不下两个人坐。斯库瓦罗明显比狱寺隼人更自在。
他的手时不时带着死气之炎晃到翼枝眼前,觉得手感不好,为什么还要摸?
翼枝能察觉到他想问什么,可斯库瓦罗却一直没有开口。
房间里完全沉默下来。
两个小时,翼枝确实吃饱了,连斯库瓦罗抚摸的手法都开始觉得熟悉了。
斯库瓦罗也到该去解决午饭的时候,临走之前他告诉翼枝有需求可以直接找他。
“路斯利亚和贝尔菲戈尔都不是好选择。一个是变态,一个疯子,他们会向你索要代价。但我认为你不想玩什么王后王子的戏码。”
斯库瓦罗当然看得出来翼枝面上的情绪,例如怀疑。他总觉得他在翼枝这里一直没有路斯利亚和贝尔菲戈尔更得信任,哦,还要加上那个不知所踪的玛蒙。
他还想再说,目光却定了一瞬,眉头立即皱了起来:“——你什么时候来的,贝尔?”
没骨头似的金发青年慢吞吞地挪进门内:“谁让你们做这种事情还正大光明……”
透过垂到脸上的头发,贝尔菲戈尔还能瞥到翼枝那显得有些懒洋洋的餍足神色。
“喂……!”
“太小声了。斯库瓦罗队长。”贝尔菲戈尔懒洋洋地走过去,扒到沙发背上,他伸出手去轻佻地抓了一撮卷起的红发,“今天还没吃饭吗?”
这句戏弄的话说准了。当然是他们两个人都还没吃午餐。
“因为王子以后会成为国王……但王后只是王后。”
贝尔菲戈尔嘻嘻笑道:“不得不说,你还是很懂我嘛。队长。”
可翼枝看他的视线仍然毫不在意,那种童言无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再下一秒,他那脾气暴躁的队长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。
“谁懂你这种混蛋啊——!!”
躲闪时贝尔菲戈尔注意到翼枝又看过来了。但顶多几秒,他就没有再看向这边。
贝尔菲戈尔已经完全明白了。
场面很快变成了互殴。不能真枪实弹,就只有皮肉之苦,还不能见血。
毕竟这位癫癫的金发王子一见到血就会发疯,斯库瓦罗作为作战队长当然要懂得分寸。但只要能够打晕过去就不需要什么分寸。
路斯利亚在场还会起哄劝架,翼枝在这里就只会看着。
……抱歉,没有关照成年男性的义务。都是大人了,当然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被打晕过去的贝尔菲戈尔只来得及叫出一声“等我——!”,就了无生息地被脸上划出血痕的斯库瓦罗拖出了房间。
“真可怕啊。前辈。”
“我只是路过哦,陪贝尔前辈路过的意思。小枝前辈。”
青蛙头也出现在了沙发靠背上,两只手臂挂在上面,他懈怠地抬着眼皮,语气百无聊赖似的。
“……哎呀,前辈的脸色真是……”
“你被抓到了吗,弗兰?”
弗兰歪歪头,青蛙头头套也跟着歪了歪,一副很天真的作态:“我还是要回去睡觉的,不可能一直在外面跑。而且贝尔前辈监视我的话就不能去做其他事情了。”
这个安排当然是故意的,一次性可以解决两个麻烦。
要知道贝尔前辈以前也是瓦利安里偷奸耍滑很能逃跑的好手。
让贝尔菲戈尔管理弗兰,专业对口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