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你们帝庭山都算不出他的跟脚,想要靠我这些手下搜集到他的信息显然有些痴人说梦了。”
“更何况,你师叔的一缕分魂都折在了那里,我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,哪有多余的心思……”
“哼!”
何长老冷哼一声,拂袖转身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。
“柳阁主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“若是让本座查出,你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“那后果,你听风阁,承担不起。”
话音落下,他也不等回应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风中。
静室之內,重新恢復了安静。
青衣侍女连忙蹲下身,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丹药,想要餵给柳狂澜。
“阁主,您怎么样?快……快把这颗定魂丹服下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柳狂澜摆了摆手,声音依旧虚弱,但比起刚才,却多出一丝平稳。
他缓缓抬起手,用袖子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跡。
那副病入膏肓的虚弱模样,在这一刻悄然褪去。
他那双浑浊的眸子,也重新变得清亮锐利,像是一把藏入鞘中的绝世凶兵,偶尔露出一丝锋芒,便足以让天地失色。
“阁主,您……”
青衣侍女看著自家阁主的变化,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
柳狂澜淡淡地说道。
“可是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柳狂澜的视线,投向窗外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北方。
那里,是乱星海的方向。
青衣侍女不敢违逆,只能小心翼翼地將他从轮椅上扶起。
柳狂澜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一股寒风,瞬间灌了进来,吹得他那一身宽大的白袍猎猎作响。
“几年前还是十几年前?事太多了我有些记不清了,好像刀宗有个人来我们这里想要打听仇家的下落。”
侍女小心回应:“是的,我记得您婉拒了他,说是帮他四处打听打听,让他安心等回復就好。”
“因为我们听风阁的规矩就是如此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那人因为一时爭风吃醋后,意气用事,灭人宗门上下三千余人,仅有一人侥倖逃生。”
“阁主您说这里面罪孽太重,不愿接手。”
“嗯,你去通知他吧。”
“他要找的人我帮他打听到了。”
“记得带上足够的报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