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三思啊!”邢老怪试图劝阻,“你现在身份敏感,又是风口浪尖,贸然外出,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苏跡反问,“我不是有堂主你给的令牌吗?”
“难道还有人敢动我?”
邢老怪:“……”
他发现,自己好像被这小子给绕进去了。
“堂主,就这么定了。”苏跡拍了拍手,转身就要走。
邢老怪看著苏跡那副油盐不进,眼皮又是一阵狂跳。
这小子,属滚刀肉的吗?
软硬不吃,偏偏你还拿他没办法。
就在苏跡即將转身的时候。
“嗡——”
邢老怪腰间,一枚传音玉符毫无徵兆地亮起,发出急促的震动。
邢老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起来。
他抬手,一道灵光点在玉符之上,一道焦急的声音瞬间在他识海中响起。
听完传讯,邢老怪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老脸,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。
“小友,留步。”
苏跡脚步没停,头也不回。
“堂主还有事?没事我可就真去『逛逛了。”
那“逛逛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邢老怪听得眼角又是一抽,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,但还是快步上前,拦住了苏跡的去路。
“小友,你总不能光拿好处,不干活吧?”
邢老怪收起了那副和煦的笑容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不是『巡天客卿吗?”
“现在,有一个让你行使客卿职责的任务。”
苏跡终於停下脚步,转过身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帝庭山万里之遥。
呼!
狂风呼啸!
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无尽的浓云彻底吞噬。
那云层厚重如墨,翻滚不休,仿佛天穹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九幽之下的混沌之气倒灌而入。
天地间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一股沉重到极致的压抑气息,笼罩方圆数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