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。。
“父亲。”
那不是幻觉。
那是一道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。
因为它属於一个名字已经刻在墓碑上的人。
卡迈恩的抓紧了床单,但他没有回头。
他不敢回头。
在那片阳光投下的阴影里,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她穿著素净的便装,没有了曾经作为哥谭名媛时的珠光宝气,却多了一份洗尽铅华后的寧静。
艾拉娜·法尔科內。
她活著。
她就站在那里,站在那个魔鬼刚刚坐过的椅子旁,眼眶微红,却完好无损。
卡迈恩的肩膀慢慢鬆弛了下来。
他陡然明白了所有的事。
迪奥·肯特没有说谎。
他確实拿走了法尔科內的一切。。。
权势、地盘、荣耀。
但他也留下了法尔科內的一切。
老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即使没有回头,眼泪也顺著苍老的面颊滑落,滴在乾燥的嘴唇上。
那是咸的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去拥抱那个死而復生的女儿。
他只是慢慢地、费力地转过头,將视线重新投向窗外那轮正在升起的太阳。光线刺痛了他浑浊的眼睛,但他捨不得闭上。
在这座阴雨连绵、永远充斥著硝烟与罪恶的城市里,在他作为凯撒人生的最后一天。
他终於看清了这座城市。
原来————
哥谭,也是有太阳的。
引擎的轰鸣声撕开了晨雾。
一架尾翼上涂装著银色企鹅徽记的湾流g550私人飞机,滑过潮湿的跑道,昂起机头,刺入那层终年不散的低云。
它载著哥谭旧时代的凯撒,飞向了遥远的地中海。
迪奥站在塔楼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,瞳孔里倒映著那一点逐渐消失的银光。
“成功一半了,不是吗?”
迪奥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闻言,站在他身后的罗可曼、如今冰山的营运长,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陛下,恕我直言。”
“法尔科內家族已经臣服,黑面具势力被清洗,警局和司法系统————我是说,哈维先生和戈登警长也成了您的好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