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!”
毫无徵兆!
全场灯光猛地一熄。
宴会厅正前方的天鹅绒帷幕缓缓拉开。
一束精准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,照亮了一个矮胖的身影。
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燕尾服,手里拄著那把镶钻的黑色雨伞,单片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闪烁著炽热的光。
天知道他为了站在这。。。
为了在这群老贵族们面前耀武扬威等了多久?!
奥斯瓦尔德的荣光终於在他手上重铸了!
不过。。。
在作为最后一位奥斯瓦尔德之前,他如今站在那里,首先代表的是。。
这座冰山的喉舌。
“咳咳。”
科波特清了清嗓子,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数倍,迴荡在整个宴会厅上空。
“诸位。”
他並没有急著切入正题,而是像个享受舞台的老派演员。
而是目光扫过台下的西西里教父、唐人街大佬,最后极其迅速地掠过那个此时坐得像尊雕像一样的黑骑士。
“今晚的香檳不错吧?那是为了庆祝一个简单的道理。。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有些东西就像是过期的牛奶,不管你把它放进多贵的冰箱里,该倒掉的时候还是得倒掉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微笑,意有所指:“比如那些总是喜欢在大街上乱开枪、
或者是相信什么狗屁面具神话的“旧风俗”。”
台下发出了一阵稀稀拉拉、但充满默契的低笑声。
那是倖存者对於失败者的嘲笑。
每个人都听懂了这句对假面之年”的落幕致辞。
“噠噠!”
用雨伞敲了敲地板,科波特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“而在倒掉那些令人作呕的旧牛奶之后,我们的杯子空了。聪明人总得往里倒点新东西,不是吗?”
“所以,承蒙那位大人的信任,我也有幸在这里向各位宣读一份————並不算太长的建议书”
话音落下,全场呼吸屏住。
“就简简单单说两句,各位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科波特开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。
哪怕再愚钝的打手也明白,接下来的每一个单词,都將决定他们明天是继续在哥谭吃香喝辣,还是被填进水泥桶沉入哥谭湾。
“第一条。”
科波特竖起一根短粗的手指。
“我们提倡充分的市场竞爭”,但坚决反对恶意的物理併购”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只要你们是在谈生意,哪怕是把价格压穿地板,哪怕是在合同里埋下一百个陷阱,我也管不著,那是你们的本事。”
“但————”
“如果谁还想用那一套拿枪指著头”、或者往別人店里扔燃烧瓶”的原始谈判方式————”
他笑眯眯地解释著,视线飘向台下的哈维。
“那或许会有治安维护者,去各位的臥室里谈谈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