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第二条。。。”
科波特张开双臂,像是在拥抱整个大厅。
他乾脆利落道:“所有的纠纷,如果你们自己解决不了,欢迎来冰山俱乐部掛號。我们会提供最公正的仲裁!”
“当然,我们也会收取微不足道的————30%的服务费。”
“当然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项仲裁服务不包括家庭伦理方面。”
眾人鬨笑。
“总之。。。”
“这不是勒索,这是为了维护我们这份来之不易的、珍贵的9
他举起手中的香檳杯,向著二楼那个隱没在黑暗中的包厢遥遥致意,声音高昂而狂热:“秩序。”
“秩序!”眾人异口同声道。
没有人比从战火与血腥中走出来的他们更渴望秩序了。
只是。。。
就在宴会厅內数百只水晶杯即將碰撞出那种名为利益共同体”的清脆声响时,科波特的右耳突然动了一下。
他那原本高举酒杯、维持著假笑的面部抽了一下。
“咳————咳咳咳!”
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咳嗽声通过麦克风炸响,强行打断了眾人即將入喉的酒液。
“抱歉,诸位,请稍等一下。”
科波特那双绿豆眼在镜片后飞快地转动了两圈。
“就在刚刚,我们的国王”陛下————发来了一条最高优先级的补充条款。”
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。
连角落里那个试图偷吃点心的侍应生都停下了手。
科波特深吸了一口气,隨即挺直了腰杆,缓缓开口:“先生们,女士们。”
“我们的陛下认为,他希望我能更————具体地阐述一下他的愿景。”
说到这里,他闭上眼,咬了咬牙。
再睁开时,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激昂表演欲:“致命的白色粉末!想必大家都不陌生。”
“它们从土耳其那些开满罪恶之花的罌粟田收割,经过马赛那阴暗潮湿、满是老鼠的地下实验室提纯,跨越风暴肆虐的大洋,最后流经哥谭那些贪婪的大毒梟之手————”
“最终!它们落到了街头那些为了几美元就敢出卖灵魂的贩子手里,流进了市民的口袋,流进了此时此刻正在为生计奔波的父亲、无助的母亲,甚至是————无辜孩子的手中!”
“它们是什么?是商品吗?是利润吗?不!它们是毁掉人生、摧毁无数家庭的单程车票!它们是在哥谭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流淌的黑色脓液,是在街头孕育出新地狱的温床!”
全场譁然。
无数的下巴掉在了地上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眼里的震惊比刚才看到黑骑士举起香檳还要强烈。
有没有搞错?
你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,哥谭最大的军火贩子,哪怕你现在洗白了开夜总会,你在这里跟我们讲禁毒?讲家庭伦理?讲社会责任感?
这就像是下水道里的鱷鱼在讲素食主义一样荒谬!
但就在有人想发出质疑的嘘声时,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某些稍微聪明一点的大佬。
等等————
他们开始疯狂地回想这两年冰山俱乐部的生意清单。
重武器?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