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回家种田。。。大不了回家种田。。。大不了回家种田。。。大不了回家种田。。
如果真的搞砸了,斯莫威尔的玉米地就是我最终的归宿。
这种自我催眠般的碎碎念,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"?!
”
站在过道巡视的监考老师脚步一顿。
他缓缓低下头,看著这个从进场开始就一直眉头紧锁、散发著某种悲壮气息的高大男生。
虽然这个考生的体格看起来像能一只手把自己扔出窗外,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弯下腰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同学————”
老师压低了声音,善意道:“要种田回家再种,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卡涂完,没必要在做题的时候把职业规划念出声来。”
此言一出。。。
周围几个紧绷著神经的考生没忍住笑出了声,隨后便是压抑不住的低低鬨笑。
冲淡了考场內那令人室息的低气压。
克拉克尷尬地笑笑,对著监考老师和周围的人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。
好在这段小插曲虽然尷尬,却也有惊无险地成为了情绪的宣泄口。
找回了自己节奏的克拉克便是如鱼得水。
轻而易举地將第一部分的英语与数学搞定。
而接下来,则是中场休息。
按照act的规则,考生们拥有了宝贵的10至15分钟喘息时间,与sat的赛制如出一辙。
为了防止考生大脑在接下来的阅读与科学的海洋中彻底窒息。
克拉克隨著人流走出考场。
他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通风口,这里远离人群,相对安静。
紧接著摘下眼镜,深深地吸了一口走廊里浑浊著止汗露味道与尘埃,但却相对自由的空气。
隨即重新戴上那副用来偽装的金丝眼镜,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,投向走廊另一头的考场。。
那是迪奥所在的区域。
“不知道迪奥怎么样了?最近在家里除了看义大利电影就是研究股市,也没怎么见他复习————
”
克拉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,眼中流露出属於兄长的担忧。
“希望能和我一样,顺顺利利,別出什么岔子才好。毕竟要是只有我一个人考上了,回去还要照顾他的自尊心,那才是最麻烦的。”
与此同时,考场警戒线外。
六月並不仁慈,热浪正肆无忌惮地在柏油路面上扭曲著光线,將眼前的景色炙烤得有些失真。
不过洛克却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的凉亭里。
兑水是个好东西。。。
让自己无时无刻都能凉颼颼的。
他倚靠在那辆自带力场威的黑色商务车旁,扣开一瓶冰镇的气泡水拉环。
咔——!
一声脆响。
洛克仰头抿了一口,让二氧化碳炸裂的微痛感顺著喉管下滑,带走了一丝夏日的浮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