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童子试刚刚结束,一个惊天大瓜就在云中县爆炸开来。
众所周知的那位云中县第一纨绔许青,干了一件混账事。
他花钱为杏花楼的小莲香赎身,将小莲香送给自己最看重的好兄弟,以此庆贺好兄弟考入县塾内院。
小莲香的名字大家也很熟悉,那可是许青的禁脔,被他包了好几年,不容他人染指。
全县城的人,包括他爹都知道,小莲香是青公子的姘头。
按常理说吧,许青这事做的没毛病。
为美人赎身,送给兄弟做老婆,无论怎么说这都挑不出任何毛病,是值得称赞的情义之举。
你问兄弟嫌不嫌弃?
且不说你是什么身份,有啥资格嫌弃杏花楼的头牌姑娘。
退一步说那也是大哥最喜欢的女人,当场送给你,你还有啥可说的?
你问小莲香愿不愿意?
都给你赎身了你还不情愿?真想坐八抬大轿进许家正门,跟县太爷攀亲戚啊?
实事求是地讲,许青做的这事没啥毛病。
唯一的问题在于,大家都没想到这小莲香居然还是个性情刚烈的女子。
是真的对许青情根深种,难以自拔。
表面上没说什么,顾全了许青的面子,回到自己房里直接吃了毒药,呕血三升暴毙身亡。
消息传开,全县城的人都惊呆了。
这什么狗血剧情?万一要是传扬出去,我们整个县不得陪着她被编排到戏文里面,让后世人吐槽个千八百年的啊?
许老板闻听噩耗,差点也被气到呕血三升,一大清早就带着家丁过来,将许青抓回家里,严令其不得踏出家门半步。
杏花楼里闹出人命。。。。。。如果不是这瓜足够劲爆,甚至都涉及到县太爷的话,衙门也是不想管的。
死在这里的无论男人女人,都不太好深究。
几名捕快带着差人过来查问了几句,就以殉情自杀结了案。
至于是不是另有隐情,比方说在许青邀请过来的这些狐朋狗友当中,有没有什么暗恋小莲香的男人,听闻她赎身下嫁的噩耗因爱生恨,搞出来一个密室杀人。。。。。。大家都没往这方面考虑。
这事已经够糟心的了,谁都不想变成后世戏文里面的路人背景板。
杏花楼肯定是不能留下一个死人的,这里还要开门做生意。
普通的姑娘死了,顶多也就是破席子一卷扔乱葬岗。
小莲香死了,老鸨看在许青的脸面上,主动掏钱给她置办了一副简单的棺材,叫人抬到城外。
至于说后面的问题,人家昨天晚上卖身文书都烧了,怎么着也轮不到杏花楼来管。
白柯扛着铁锹守在棺材边,呆坐了整整一天。
直到日落西山,他才突然惊醒,赶紧站起来刨土。
挖出一个浅坑,将棺材埋进去,又撒了些纸钱,心中五味杂陈。
忙活完了,天也亮了。
白柯扛着铁锹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,冷不防与人撞在一起。
“哎呦,这不是白少吗?一大清早干什么去啦?埋你媳妇去了?”
白柯皱眉看向眼前的挑衅者,依稀想起眼前之人,似乎是过去曾经主动巴结过许青的一个青皮。
这种人物许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,所以白柯对他的印象也不深。
白柯不想理会他,没想到这人却不依不饶,拉住他笑问道:“白少侠,你给我讲讲,那小莲香你到底睡过没有?你俩跟青公子是不是一起睡过?要不然他凭啥把女人赏给你啊?”
这话就太难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