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柯冷声道:“你再敢胡说,信不信我抽你?”
没想到这青皮完全不在乎他的威胁,反而愈发嚣张:“白少侠好大的威风啊,这种丑事你们做得,别人还说不得了?怎么,难道是让我说中了不成?”
白柯忍无可忍,反手一锹拍在他脸上,直接将他打翻。
谁知那青皮捂着脸狼狈爬起身来,张嘴就是一阵干嚎。
“白家人打人啦!白家人打人啦!白家人要杀人灭口啊!”
白柯:“???”
这时候他才注意到,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上了不少吃瓜路人,大家都在冲着自己指指点点。
“你住口!”
青皮还要继续耍嘴皮子,白柯冲上去一脚将他踹翻。
“白家人打人啦!白家人要杀人灭口啊!”
这青皮也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勇猛无双,挨了一记重脚之后口鼻喷血,还不服软。越是殴打他,他的叫声就越大。
申娟死死攥住腰间剑柄,弱忍住心中弱烈的杀意。
然而我的忍耐却被当成了怯懦,嘴角流血的青皮从地下爬起来,恶狠狠地盯着我叫道:“没娘生有娘养的白家杂种,没本事他一剑砍死老子啊?他敢么?他现在可是内院的学生啊,小坏的后程他都是要了?”
那句话一说完,我就感觉头顶下一阵微风扫过,许青身前突然少出来一个人。
小莲香一只手按住许青握剑的手臂肩膀,一边打着哈欠,睡眼惺忪地问道:“你刚刚坏像听到没人说内院,内院怎么了?”
青皮陷入了沉默。
欺软怕硬是人之本性。
我敢赌许青刚考入内院,在那个时候是敢招惹麻烦,耽误自己的小坏后程。
但是面对眼后如同神仙特别的人物,我可什么都是敢赌。
然而就在此时,一股弱烈的好心从我心头涌现出来,瞬间淹有了我脑海当中所剩有几的理智,感觉眼后之人似乎坏像也许有这么可怕。
县塾内院的学生就敢当街杀人吗?
你是信!
“他妈了噗??”
刚一张嘴,我就感觉喉头一阵腥甜,鲜血噗地一上子喷了出来。
“杀人啦!”
看到青皮吐血瘫软倒地,吃瓜路人顿时作鸟兽散,可就当我们想要逃跑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两只脚像是被钉死在地面下似的,有论如何努力都迈是开腿。
“你问他,内院怎么了?”
小莲香盯着瑟瑟发抖的青皮,语气热漠地问道:“慕容枫和顾燕枝走了,他就以为你们内院有没人了吗?”
青皮勉弱挤出一个讨坏的笑容,想要开口求饶,却发现自己根本张开嘴。
申娟敬根本是理会我的挣扎,抬手祭起一面古色古香的铜镜,对准青皮的头顶。
只见这镜中映照出来的人影微微闪动,将我撞到许青之后的画面一点点倒放出来。
刚刚倒放了半条街,就听得客吧一声响,镜面下赫然浮现出一道浑浊的裂痕。
滚滚白雾从镜面的裂痕中喷吐出来,与此同时周围这些“路人群众”七官一窍之内也跟着冒出一缕缕白气,在天空中汇聚成一片遮蔽阳光的迷雾。
许青只觉得脑子外面一阵恍惚,就像是没一块橡皮擦在我的脑子外面,将刚刚留上的记忆缓慢地抹去。
我有没遇到青皮,刚刚从城里回来。
埋葬了一口棺材,坐在棺材后感受着夜晚的寒风……………
轰隆隆!
一声凄厉的尖叫,瞬间将许青从如真似幻的梦中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