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简随安想咬他一口。
她瞪眼看了他半天,最后开始耍赖皮。
“不许把手拿开!我就是想亲你怎么了!”
她一口气说完,抱着他不撒手。
事已至此,索性也不用遮掩什么了。
她把复习的书都搬过来了,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,她平均每十分钟亲他一口,摸他一下,汲取智慧。
但她显然不觉得这是她讨到了便宜,因为考完最后一场试的那天,她还在叹气。
“哎……我太累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真的是太辛苦了,身心俱疲。”
她说的有鼻子有眼:“我这几天都没睡好,一直在喝咖啡,熬夜,我感觉我都瘦了。”
她得寸进尺道:“我要出去放松一下,花天酒地。”
“花天酒地?”
他笑了起来:“听起来挺具体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她的声音轻快得很:“先大吃一顿,再唱歌,然后还要看电影!当然,晚上再去喝点酒啦……你会拦我吗?”
“不敢。”
“那你还笑?”
简随安有些气馁,继续说:“那我真去啦?”
“去吧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但是就酒要少喝一点,不能超过两杯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
“我生什么气?”
她“嘁”了一声。
可心里已经开始乱。
他越是这样子,她越是心慌。
那种被彻底看穿的小情绪,像是被他一根手指捏着的丝线,轻轻一拽,她就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于是她安静了好久,最后低声说:“其实我只是想……你问问我,去哪儿。”
“我想你……更在意我……”
她这句说得最小声。
然后,
她听见宋仲行轻叹了一口气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简随安屏住呼吸。
他的声音传来。
“安安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