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医:“等症状慢慢消除即可,不过期间殿下可能会出现些潮热的症状都是正常,这并不是春、药,所以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萧乐安脸色越来越难看,抬手将手边茶盏摔在地上,瓷器发出脆裂的声响:“去查,本宫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,竟敢在本宫的饮食里动手脚。”
小丫鬟们忙上前将碎片收拾干净。
“是。”女医道。
女医依次拿起萧乐安用过的茶水、点心在鼻下闻了闻,最后都一一摇了摇头。
“劳烦,再带我去看看殿下今晚用过的膳食。”女医对云霞道。
云霞点了点头,将人带离寝殿。
没多大一会儿,二人便回来了。
女医将手里的汤碗递到萧乐安面前:“殿下,这个碗里有药的残留。”
萧乐安凝眉看着汤碗,周身冷然,气魄压人,丫鬟们垂着头不敢吱声,一时殿内落针可闻。
今天裴清棠给她的那碗汤,她要是没记错,用的正是这个碗。
好一个裴清棠监视她还不够,竟敢对她用药?!
“去把驸马唤来。”萧乐安沉声道。
丫鬟们不敢耽搁,小跑出了殿门,片刻裴清棠冒着雪从外面进来,头发、肩上都落了雪。
她进屋抖了抖身上的雪,隔着帘子往内室看了眼,萧乐安肃然坐在软塌上,身边站了名素衣女子,是府里的女医,上一世见过,医术堪比宫里的御医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
莫不是萧乐安病了?
裴清棠心里一惊,刚要上前查看,一道女声从内室响起:“进来。”
中气十足,也不像病了。
裴清棠掀开帘子看到萧乐安,只见她眉宇间带着怒气,一室的丫鬟垂着头,就连平时最闹腾的云琼也安静的站在萧乐安身边。
“出了何事?”裴清棠问道。
“驸马觉得本宫找你来是为了什么?”萧乐安抬起眼,目光凌厉,宛如冬日寒冰。
裴清棠心尖一颤,萧乐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而且怎么这个眼神看自己。
眼下萧乐安身体要紧,她看向女医:“殿下,身体可有碍?”
女医:“回驸马,并无大碍。”
裴清棠松了口气,转而看向萧乐安。
“驸马想出本宫找你来所谓何事了?”萧乐安对上裴清棠的视线,声音一沉问道。
“嗯?”裴清棠心口一紧,咽了咽口水,萧乐安很不对劲,为何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,她斟酌了下,萧乐安现在好可怕,不敢贸然回答。
裴清棠摇了摇头。
刚给自己下药,不敢承认?
萧乐安将小几上的汤碗往裴清棠一扔,发出清脆的响声,却没有碎,碗转了几圈停在裴清棠脚边停下,裴清棠看着有些熟悉的汤碗,表情迷茫。
萧乐安捏起茶盏放在唇边抿了口:“驸马不妨再好好看看,可是想起来了?”
想什么?
裴清棠对着汤碗发呆,半响,终于想了起来,这不正是春喜给自己盛汤的碗吗?她犹豫道:“殿下想喝春喜炖的汤?我这就让春喜去炖。”
很好,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装?
她不提自己还真忘了她还有个共犯。
“来人,把春喜带上来。”
裴清棠松了口气,看来自己真的猜对了,萧乐安喜欢春喜炖的汤,不过这个萧乐安也真是的,喜欢喝汤就直说,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吓的她一颗心到现在还“砰砰”乱跳。